和以前的朋友演出麻烦现在的朋友,至少不会想到一起去街演,最多想到带我们去他的排练室玩一下。”
许暮川拉了一下时鹤的袖子,有一点丧气,说:“我只是希望你这几天能玩得尽兴。”
时鹤轻轻地推开他:“那歌词里的‘爱’是什么意思?”
许暮川不露声色地深呼吸,尽量简单地解释:“是我爱你的意思,没有其他意思。”
“你爱我?”时鹤听到这句话,蓦然发现没有当年听见许暮川说喜欢他那样,心悸、脸热,更多的是心酸、不理解,还有一点点的可笑可怜,这份心怵像一份酸碱失衡的泥土,盖住心底重新抽芽的渴望,“爱我的话,为什么五年前你说走就走,现在终于我可以走了,我好不容易马上就能走了,你又叫我‘不要往前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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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会比较长,但情节比较重要,为了连贯全部放到周二一章更,周日停一次先,感谢理解!
第49章 听说又要刮台风
从最开始的,蒋一童最喜欢挂在嘴边讲的四十九天,那是时鹤首次体验失恋,将一块肉从心头剜走。在此之前,时鹤很少失眠,除了赔偿款一事让他三天没睡好觉,睡醒后决定去贷款,从焦虑到下定决心,也不过是三天三夜,没有耗费他太多精力。
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身后总有人为他撑腰,爹地妈咪哥哥,他不会为钢琴以外的课题烦恼,自然不会失眠——即便是追求许暮川的日子,得不到学长的回复,他也会选择先睡一觉再说,睡一觉还没有,那就再吃一顿饱饭。
许暮川离开后的第一个晚上,他第一次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明明很困但是却睡不着。
闭上眼睛,许暮川的脸就浮现在眼前,浮现在眼前,但是双手碰不到,双手碰不到,他往前追,许暮川掉头就走,时鹤总是做这类噩梦。偶尔会有美梦,他和许暮川正在卿卿我我,下一秒许暮川笑着对他说:你真的信吗?
时鹤就要被吓醒,即便他睡前已经吃过褪黑素或安眠药,在许多个夜晚,他依然会满身盗汗地睁开眼。
月光照在床头,他不得不开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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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许暮川很少让他沾酒精,他也还算听话,虽然喜欢酒的味道,尤其是夏天,冰凉的啤酒进入喉咙,又热又冷,舒服得诡异。
酗酒之后,他能睡一个完整的六小时的觉,但第二天起来,太阳穴针扎般疼,好像有人用勺子在挖他的脑袋,唯一的解决办法是继续喝一点,喝到晕过去,赌下一次醒过来不会再头痛。
蒋一童最先发现他不去上课,天天窝在宿舍买醉,蒋一童劝他又骂他,音量稍微抬高一点,时鹤就委屈得想哭,说“我只是想睡一个好觉”。蒋一童拿他没有办法,联系他哥哥带他去看心理医生,时鹤任性得死活不肯去。
去有什么用呢?心理医生不会让许暮川回来。
为此和时鹭大吵一架,当晚时鹤又喝多了,起了很严重的荨麻疹,休克差点死掉,蒋一童呼叫了救护车。
那天之后时鹤明白了命很重要,但是很可笑的是,时鹤认为命很重要是因为如果真的死了,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许暮川了。
五年来,时鹤就这般,从来没有从失恋里走出来过,他可以喝很多很多的酒,可以醉也可以不醉,每一次他以为自己可以出来了,喝一次酒又打回原形。他想他这辈子是离不开酒精,摆脱不了这样的陋习,也摆脱不了许暮川。他真的是恋爱脑,蒋一童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只不过许暮川不会主动转头劝他不要再喝。
他以为这一次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许暮川不爱的事实,结果许暮川擅自掀开了爱这一本他不愿意再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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