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吸了吸鼻子,许暮川对他的话显然无言以对,想来的确很难狡辩,不如沉默,沉默反而让时鹤没那么生气,他勾了勾嘴:“可能你的感情不包括这五年,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我也很痛苦。”许暮川又抓住了时鹤的手,虎口卡在大动脉,掌心有脉搏跳动的微弱触感,“我……但是我,我真的。”
时鹤没好气:“你真的什么?”
许暮川好似很没有骨气地低下头:“我不敢。”
“那你挺胆小的,很没种。”时鹤仰起头把眼泪憋回去,“我都跟我爸妈出柜了,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五年前的时鹤真是看走眼,他喜欢了一个很没种的男人。”
时鹤说完,他感觉到许暮川握他的手骤然一缩,随后又松开一点,冰凉安静的空气中传来一声讽刺的笑:“可能是吧,我没种,你怎么说都可以,我反正也不会再走了。”
时鹤还未觉察到许暮川情绪上异样的波动,只觉得手腕很痛,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去拉扯许暮川:“你不走我要走了,林子豪还在等我——”
“你要走吗?”许暮川的声音如白开水一样平静,平静得像要死掉,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他的右手力气非常大,时鹤知道的,贝斯手都拥有着铁砂掌,哪怕在粗砺的琴弦上扇打也不会感觉到痛。
“许暮川……你要干什么。”时鹤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睁大了眼也看不清楚许暮川的脸,他比他要高,肩膀也更宽,俯身面对时鹤,时鹤只能看见阴影,时鹤也在阴影中。
谈恋爱的三年,时鹤都没有见过许暮川这般具有胁迫感,除了床上,那也是很偶尔、很偶尔,印象中他一直是有力但克制。
“你不是要走吗,你要去哪里?林子豪、万嘉文、还是莫宇泽?还有谁……蒋一童?”
时鹤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原本他很热,走了几步更热,但许暮川的寓言手太冷了,他身上的寒气也很重,要将时鹤吞没。
他咬着牙,手肘抵在许暮川的胸口,尽可能拉大二人的距离:“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是、是你甩了我的,你别忘记了,是你先走的!你现在后悔给谁看?”
是他甩了时鹤吗?
好像是的。
是的。
的确是的。
是五年前他在咖啡厅里说的。
他对那家咖啡厅印象不比时鹤少。木桌木椅油上了褐色的漆,地板是哑光瓷砖,白色绿色的格子交错排列,时鹤点了两杯他喝不出差别的咖啡,也许是拿铁,帮他加了一点糖,或者是摩卡,很甜很甜。
时鹤坐在靠着落地窗的位置,靠近门口的位置,离吵闹的咖啡机很远的位置。
阳光毒辣,时鹤的大半张脸沐浴在穿透玻璃的阳光中,像天使一样,许暮川当时心想,只要戴上一对翅膀,头顶画一个光圈,时鹤与天使无异。
时鹤在他面前叽叽喳喳地讲毕业游。
许暮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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