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川不清楚时鹤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想要,对方明明伤心,但他只能先满足。
一个半小时后,时鹤说完全动不了了,求许暮川不要再继续,许暮川便停了下来。
他把地上的物品全部收拾干净,打开了卧室的门,放川川进屋。
川川断断续续地在门口叫了许久,门一开,鬼影般闪进去,飞跃上床,找到时鹤潮湿的脸,帮他舔眼泪和汗水。
许暮川站在门边,无声地望向时鹤和小猫。餍足后,时鹤终于疲倦得没有再掉眼泪,猫抱在怀里,对着天花板发呆、喘息。
“要一起去洗澡吗?”许暮川问。
时鹤摇头,“我没力气了。”
“我抱你。”
时鹤歪了一下头,睡到另一侧的枕头上,方便与许暮川对视。
他注视许暮川很久都没有讲话。
许暮川发现这晚的时鹤特别安静,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又有一点感冒,精神不太好,安静得令他不习惯。而且还喜欢和他对视很久,方才也是如此,要求许暮川一直看着他,一直亲吻他,分开一秒都不可以,比平时还要黏人。
时鹤嗡声说:“好。”
许暮川抱着他去洗了个澡,吹了头发,将床单全部换掉,塞进洗衣机。
做完这些,见时鹤还是没有睡着,视线默默地追着他打扫卫生的身影,许暮川忙完后躺在他身边,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时鹤拿起他的手,他以前就喜欢把玩许暮川的手,捧着来回摩挲,垂下眼睛,张了张嘴,欲说还休,最终一句话也没讲。
许暮川亲了一下时鹤的额头,关掉灯,和时鹤躺在一张被褥中紧紧抱住他,川川被他俩夹在枕头中间,睡得酣甜,鼻子发出嘟噜噜的声音。
“我有一件事想问。”许暮川道。
“嗯。”
“洗纹身痛吗?”
许暮川等了几秒钟,问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个问题会对时鹤产生如此大的冲击力,时鹤又哭了,好不容易哄了一晚上的,听了他的问话很快在他怀里颤抖起来,眼泪把许暮川留在时鹤家唯一的睡衣前襟弄湿,许暮川很难得地慌乱起来,一下下拍打时鹤的背:“对不起,我不问了,不要哭了,我不该问的。”
从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许暮川就发现自己很难承受时鹤的眼泪,偏偏时鹤是很容易在他面前掉眼泪的性格,受一点点不公、讲话声音大了一些、轻微地不合心意,对时鹤来说犹如天塌。今晚时鹤的天塌了一大半,许暮川却不知道原因,一个不留神把他最后的防线都冲垮,亲手拆掉了补上的天洞。
时鹤拿他的睡衣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哭诉:“很痛很痛的,许暮川,那个人拿着很烫的东西在皮肤上面打来打去,技术又很差劲,我还流了好多血……他还说我的胎记好丑,要我去医院一起做掉。”
时鹤的鼻音很重,委屈地向他抱怨:“早知道你会回来,我就不洗纹身了,真的太疼了。”
许暮川说了很多句对不起,时鹤哭累了,让他从今以后不要道歉,强迫许暮川答应,才在他怀中安然睡着。
他睡到后半夜,北京下起雨,春雷滚滚,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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