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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iffany为周清选购首饰时,陈至正好打来电话。
裴言接得很快,没听多久,他就往刑川反方向走,站定在店内的角落。
裴言再回来时,举着手机,和陈至换成了视频通话,镜头对准柜台,不出半小时,又买了套项链和手镯。
陈至在手机屏幕里一直吵吵嚷嚷地叫,销售包装首饰时,他就不停地对裴言说“爱你,爱你”。
销售很有眼力见地笑着问:“是男朋友吗?”
刑川不动声色地看了裴言一眼。
裴言挂断视频通话,没有抬头,冷淡地否认:“不是,是朋友。”
销售适时调转话头:“您跟朋友感情真好。”
她目光转向一旁的刑川,“和这位先生也是很好的朋友。”
裴言没有回答,他选择直接忽略这个问题。
刑川收回目光,对着销售淡淡地笑,“不是,我们是合法婚姻关系。”
他说的是无懈可击的事实,裴言也无法反驳,却莫名难为情,他轻轻叫了一声刑川的名字。
太过于尴尬,销售彻底打消攀谈的心思,微笑地无言半晌。可能是想做最后的弥补,她忽然神神秘秘地端来一个盒子。
销售蹲下身,小心翼翼打开盒子,黑色绒布上躺着一枚镶嵌着方形红碧玺的石上鸟胸针。
由珍珠、铂金和黄金打造的玲珑小鸟微微前倾,悠然栖息在份量感极大的切割宝石上。红碧玺的色彩鲜艳浓郁,呈现出迷人的玫红色,璀璨张扬。
几乎在看到这枚胸针的一瞬间,裴言就决定了它的主人是谁。
裴言拿起胸针,没有征求刑川的同意,直接说:“刑川,过来。”
在刑川面前,裴言很少表现出强势的一面,虽然他那张冷淡的脸庞天生就适合发号命令。
而被下命令的人只有遵从,没有忤逆和拒绝的权利。
刑川短暂的愣怔过后,轻轻一笑,听从裴言的话,往他的方向靠近。
裴言举起胸针,将胸针放在他外套上比了比。
象征着喜悦、乐观、自由与无限可能的金贵小鸟落于刑川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 但裴言没有表现出任何暧昧的样子,他冷静地上下审视,表情专注而认真。
刑川今天穿得很休闲,奢华的胸针和简单的外套格格不入,但裴言却很满意,红碧玺非常衬刑川的脸。
他将胸针放回盒子里,没有询问价格就对销售说:“麻烦这个也包起来,谢谢。”
“怎么想到给我买?”刑川问。
裴言早已到了对价格没有实感的阶段,价格对他来说只是个简单的数字,但刑川的喜爱却是无价之宝。
具备昏君条件的裴言风轻云淡地将卡递给销售,“回礼。”
刑川对裴言的执拗无可奈何,“那我是不是也要回你一个?”
裴言摇头,“我有很多了,你不用给我买。”
他的生活助理会按季度定期为他购入这类饰品,光是胸针就有两个展柜台,定期轮换,实在没必要再往里添加新的。
“这只是哄人开心的小饰品,”裴言接过小票,随手塞进纸袋里,笑笑,“你喜欢就好。”
说完,裴言才想到刚刚他完全没有询问过刑川的意见,自顾自就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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