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吗?”裴言不笑了,略微紧张地观察刑川的神色。 w?a?n?g?阯?发?布?y?e?ī????????e?n?②?0?Ⅱ?5?????o??
刑川站在他身后,单手撑在柜台上,做出思考的表情,在裴言的紧张越来越明显的时候,他才轻笑出声,“喜欢。”
裴言刚松了口气,刑川突然细着嗓子学陈至刚刚的语气说:“哇,太喜欢了,你怎么那么好,爱你,爱你。”
“……”裴言慢慢转过身,抬起脸,半晌都没有说话。
不理智的部分在他的身体里蠢蠢欲动,他只能假装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缓过难以适应的剧烈心跳。
让他无法自处的,对刑川来说却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玩笑,听着他的轻笑声,裴言捂住额头,“你不要学他。”
“只许他讲,不许我讲?”刑川对他的行为下了定义,“裴言,你好霸道。”
霸道的裴言直接将袋子重重拍到他怀里,不发一言往外走。
驾车回酒店的路上,刑川莫名心情很好,裴言一直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坐在副驾驶座上,偏头看窗外。
两人回到酒店,收拾完行李休息了会就准备去港口登船。
弗城的港口也是著名风景地标之一,只是今天的天有些阴,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海平面上,船笛声送来咸湿的海风。
裴言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登船的船梯上风更大,快吹得他睁不开眼。
好在进了船后暖和许多,裴言跟着接待员穿过长廊,来到预定的套房前。
套房的面积很大,配有露天用餐区和环绕式阳台,从窗外望出去就是海景。
而且套房里配的是双人床,浴室不是透明的,裴言十分庆幸自己终于住上了正常的房间。
大概要坐五小时的船,然后转飞机,在船上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
刑川拉上窗帘,打开房内的灯,“累的话去床上躺一下。”
可能是被看见过他发病现场,裴言觉得刑川现在对自己有点过度小心。
他身体素质实际上没有那么差,不至于下午走了那么几步路就累到了。
裴言说不用,在沙发上坐下,俯身拿过电脑和平板,打算调整自己的状态,先处理一些堆积的工作文件。
刑川自觉地没有继续吵他,独自坐在沙发另一端玩手机。
过了二十多分钟,刑川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裴言从平板上抬起头。
“我妈妈。”刑川将手机屏幕转过来给裴言看了一眼。
裴言不知道刑川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个,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看上去好像还在生闷气。
刑川没有立刻接通,而是站起身,准备到外面接电话。
“没事,你接吧。”裴言为了让刑川自在些,将平板关了放到另一边。
周清打的是视频通话,她询问完他们落地首都区的时间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刑川聊旅行的见闻。
裴言本来以为他们很快就会结束通话,没想到周清和陈至一样喜爱闲聊,甚至于后面误入镜头的刑润堂也加入了聊天。
裴言看了眼时间,确定现在是周三,是一个工作日后,无聊地继续干坐着发呆。
“小言呢?”周清突然提到了他。
刑川没有将镜头对准他,先是回答了句“在房间”,尔后移开些手机,转头用口型征求裴言的意见。
裴言莫名紧张起来,可能是因为他们一家聊天的氛围太好,他很怕自己出镜后会破坏氛围,不由得坐直了些身子。
刑川走向他,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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