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见状刚要骂,但杜岁好站起身先道:“昨日刚把我卖了个好价钱,今日就连一勺猪油都吃不起了?!”
“······”
“······”
“······”
“······”
杜成看了冯忆一眼,他怀疑是冯忆将此事告诉杜岁好的。
“我就说嘛,你今日怎么那么大的气性,又是摆脸,又是砸碗的,原来是都知道了。”杜成撂了筷子,一脸无所谓,“你知道也好,把你养这么大,也到你尽孝的时候了。乌家发话了,过几日要你去乌府给乌家公子相看两眼,到时你要是嘴甜些,说些喜庆话,没准乌老太太还能赏些银子给你。”
言下之意,是要杜岁好再去乌家讨些银子来。
杜岁好冷笑,她就知道杜成会是这幅德行。
她不再与杜成计较,埋头将碗里的饭吃干净了,起身就往伙房走。
饭桶彼时还剩下半碗饭,不用想就知等会肯定会进杜成的肚子里。
杜岁好想都没想,将剩下的饭用布包着带走了。
不能再便宜他了。
这饭进猪肚子里,都比进他肚子里好。
在临出门前,杜岁好还把杜成平日里宝贝的药材顺走了,她脸不红心不跳地从杜成身边走过,最后一句留下“喂猪去了”后,就消失的没影了。
可待冯忆吃完饭跑去猪圈一瞧,见到那两头嗷嗷待食的猪时,她不由得一愣。
两头猪抬眼干等着,瞧着,也不像是喂过猪食的啊。
那刚刚岁好说去喂猪了······
*
杜岁好推开荒宅门,将用布包好的饭丢在男子跟前。
“吃饭了。”
叫了一声,见男子没反应,杜岁好便盘腿坐下。
“吃饭了。”
杜岁好又叫了一声,可男子还是没醒。
她挑了挑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颊上的红印上。
这是她昨夜气极打下的一巴掌,没想到到现在都没消。
杜岁好盯着男子的脸看了一会,昨夜的死斗又涌上心头,她扬手就要在他另一边脸上又扇一巴掌。
可这巴掌还未落下,杜岁好就大叫一声。
“啊啊啊——”
她跳着起开,嘴里还尖叫着,想来,她也没想到他会醒的这么凑巧······
男子睁开眼,蹙着眉,冷眼看着在一旁惊叫的杜岁好。
他好看的脸,眼下被扇的不自然地红了一片。
他捂着伤口,慢慢靠墙坐起身,一腿伸直,一腿弯起,另一只手就搭在腿弯上。
他的腿很长,伸直的那条腿险要碰到杜岁好。
杜岁好见状忙退后几步。
男子闻声抬眸,静静地看了杜岁好片刻,他动了动唇,想来是有话要对杜岁好说,可这才一开口,“你”字还未清晰说出,就换来一阵猛烈的咳嗽。
“你·······咳咳咳咳!”
他又尝试一番,可还是无果,反而咳的更厉害。
杜岁好站在一旁听了半晌,愣是没听到他说一个字,光站着听他咳嗽了。
她皱了皱眉,思索一阵后,脸上忽浮上一抹同情的神色,等男子咳嗽停了,就见她唏嘘地问:“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咳咳咳咳咳咳——”
“你不会是哑巴吧?”
杜岁好捂着嘴,小心翼翼地问,但男子根本没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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