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口:
“我不是你的刀。”
豫章王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我说,”裴籍一字一句,“我不是你复仇的刀,不是你夺位的棋子,更不是……你用来证明自己还有血脉的工具。”
豫章王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你——”
话音未落,裴籍突然出手!
他没有武器,只凭一双肉掌,直取豫章王握剑的手腕!
豫章王反应极快,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刺向裴籍心口!剑风凌厉,带着二十年沙场征战的杀伐之气!
裴籍身形滑开,剑尖擦着他的衣襟而过,划开一道口子。他顺势抓住豫章王的手腕,用力一扭——
“当啷!”
长剑脱手,掉在湿滑的地面上。
父子二人,在祭坛上赤手相搏!
如同上次那般。
雨水模糊了视线,血水混着雨水在脚下流淌。两人的招式都凌厉狠辣,毫不留情。
坛上众人都看呆了。
太后和长公主,全都愣在原地。
谁也没想到,这对刚刚相认的父子,转眼间就生死相搏!
“为什么?!”豫章王怒吼,一拳砸向裴籍面门,“吾是你父亲!吾给你江山!给你皇位!你为什么——”
裴籍侧头避过,一记肘击重重撞在豫章王肋下:
“我不想要!”
豫章王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他盯着裴籍,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痛楚:
“你恨吾?恨吾让你流落在外?”
裴籍没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眼神平静得可怕。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
地动山摇!
承天坛都晃了晃,瓦片簌簌落下。
“火药军来了!”有人惊恐大喊。
只见宫墙外,硝烟弥漫。一队队身着特殊甲胄的士兵冲破宫门,手中拿着奇形怪状的火器,所过之处,爆炸连连!
局势,彻底倒向豫章王。
太后的亲兵节节败退,黑甲军与火药军合围,将承天坛围得水泄不通。
少帝握剑的手在颤抖。
皇后死死抓着他的衣袖,泪流满面。
长公主扶着摇摇欲坠的太后,眼中满是绝望。
豫章王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裴籍,声音疲惫:“吾儿,停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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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这天下……终究是我们的。”
裴籍没动。
他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却望向宫墙之外。
雨幕朦胧,什么都看不清。可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像每一次……她来的时候。
宫墙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不同于火药军的杂乱,这脚步声沉稳、整齐,带着某种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又一队兵马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银甲白袍,手持长枪,面容俊朗,眼神锐利。他身后跟着的士兵,甲胄制式与黑甲军、火药军都不同,是标准的州卫戍军的装扮。
“定王殿下?!”有人惊呼。
正是如今的定王李珩,他袭爵后一直是个闲散王爷,最爱吃喝玩乐,从未上过朝堂。谁能想到,他会带兵出现在这里?
李珩一马当先,长枪横扫,将几个黑甲军挑飞。他朗声高喝:
“措州卫戍军在此!逆贼还不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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