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话音,更多的卫戍军从各门涌入,与黑甲军、火药军战成一团!
局势再次逆转!
豫章王脸色大变:“怎么可能?!措州军怎么会——”
话音未落,宫门外又进来一队人马。
这次人数不多,只有百余人。但为首的那几个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虞满。
她已将长发束起,脸上还沾着泥污,显然是一路奔波而来。山春持刀护在她身侧,张谏跟在她身后,再往后是一队精悍的护卫。而最让人震惊的,是虞满身边那个佝偻的身影——
江大监。
那个在先帝陵寝递香的老太监,此刻换了一身干净的旧宫装,颤巍巍地走着,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匣。
虞满一步步走上祭坛。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她的脚步却稳如磐石。她走过那些厮杀的人群,走过跪地的百官,走过血泊与尸骸,最终站在了坛顶。
山春与张谏一左一右护着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豫章王眯起眼睛:“虞家女?”
虞满没理他。
她转身,看向江大监。
江大监颤巍巍上前,对着坛上众人一一躬身行礼。
对太后:“老奴参见太后娘娘。”
对少帝:“老奴参见陛下。”
对长公主:“老奴参见长公主殿下。”
最后,他看向豫章王,眼神复杂,许久才躬身:
“老奴……参见豫章王殿下。”
豫章王盯着他:“江公公。”
虞满从怀中取出那块玄铁令牌。
令牌在雨水中泛着幽暗的光。
江大监见状,也打开了手中的紫檀木匣。
匣中,是一方白玉私印,印纽雕龙,工艺精湛。印旁,还有一卷明黄色的卷轴。
他取出卷轴,颤巍巍地展开。
又是一道圣旨。
坛上众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江大监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密诏:朕病体沉疴,恐不久于人世。然太子年幼,主弱臣强,朕深忧之。特留此密诏,交予江安保管。若朕崩后,豫章王或太后任何一方起兵谋逆,图谋皇位,江安可持此诏,召忠臣良将,清君侧,正朝纲。”
他顿了顿,继续念:
“然,豫章王李晏,朕之胞弟,虽有野心,亦曾为社稷立下汗马功劳;太后褚氏,朕之爱妃,虽有权欲,亦曾与朕共度患难。若二人谋逆,可擒之,但不可杀。囚于宗人府、寺庙,终老即可。此朕之遗愿,望诸臣工体谅。钦此。”
念罢,承天坛上一片死寂。
连雨声都仿佛停了。
许久,太后猛地冲上前,一把抢过那卷圣旨!
她颤抖着展开,一字一句地看。
越看,脸色越白。
到最后,她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凄厉,在雨幕中回荡:
“哈哈哈……好一个先帝!好一个深谋远虑!”
她指着圣旨,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对豫章王说,要防备自己牝鸡司晨!对自己则说,要防备豫章王拥兵自重!结果只是给他们一人一个诱饵,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制衡,斗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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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这一旨意,背都起了寒意。
太后笑得弯下腰,笑得喘不过气:
“都是为了他儿子!都是为了这个江山!李晏,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效忠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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