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着议着,众人的猜想俱不由指向了景王,也就这位亲王殿下,最可能敢如此大胆行事,在天子脚下派人行刺内阁要臣。景王殿下是太皇太后的幼子,平时就仗着太皇太后的宠爱,行事无羁,常做些接近法度边缘的出格之事。
若这事真是景王干的,事后景王脱不了干系,但无论如何,谢殊的死亡都是好事一桩。裴阁老这时心情十分愉悦,他含笑听着众人的议论,见长孙裴晏一直不说话,指名问他道:“阿晏,你觉得刺客是何人所派?”
裴晏在众人的目光中抬起眼帘,道:“谢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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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满室一惊,裴阁老面上笑意也陡然僵在唇角,问道:“为何?”
裴晏将心中猜想向祖父尽皆道来,他认为,谢殊纠集言官弹劾勋贵的举动,虽使谢殊看似占在上风,但也为谢殊埋下了隐患,有可能会给太皇太后和圣上留下一手把控朝廷的印象,让太皇太后和圣上对谢殊起忌惮提防之心。
裴晏道:“若是那般,谢殊看似是小胜,其实却会给他自己埋下巨大的后患,谢殊有可能想到了这一点,遂选择了一条以退为进的计策,谢殊行事手段向来狠硬老辣,对他自己,或也不例外。”
书房一片静寂,众人面面相觑,尚在沉思时,又有讯报紧急送来。裴阁老匆匆阅看急报后,登时气得面色发白、眉头紧拧,他板着脸将急报递给其他人,其他人看后也一个接一个神色凝重,书房内冷得像是凝了冰。
急报中说,谢殊在今日暮时,给太皇太后上了一道条陈,谢殊在条陈中说,有人向他举报景王私占良田,并附上罪证。谢殊说他为安太皇太后之心,将这罪证暂且压下,未许言官们直接弹劾,而打算明日面圣时将相关罪证交给太皇太后,由太皇太后审看定夺。
而偏偏就在今夜,谢殊遇刺。在太皇太后和圣上看来,岂不是景王不但不对谢殊压下罪证的举动感激领情,还狗急跳墙,想提前杀了谢殊。急报中说,太皇太后已连夜命景王进宫受训,又有另一则消息,说是御医已经离开谢家,谢殊虽然伤势严重,但并无性命之忧。
裴阁老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回败了,且败得彻底,败得前路渺茫,谢殊这回不仅击败了他,也击废了景王,景王这样好用的牌,往后很难再借用第二次了,裴阁老不由恨声叹气时,书房内也是一片愁云惨雾,各人为着各自的前途名望,各自的家族门楣。
独裴晏心中想着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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