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危月满不在乎:“我动的是嘴。”
隋行川冷冷地看着她,心中又爱又恨,她就这么随随便便地亲了他,其他人呢?她怕是没少亲吧!
浓稠的嫉妒几乎快要将他没顶。
“是,晋王殿下如今身边佳人云集,我粉褪花残,人老珠黄,是该早些退位让贤。”
朱危月摸了摸下巴,嗯,就是这个尖酸刻薄的妒夫做派,味儿太正了。
她发现自己竟还有些怀念。
见她没有反驳,只是笑,隋行川冷着脸就要起身离开,却冷不丁地被朱危月一把扑倒。
心心念念的亡夫又再度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想到如今正在当鳏夫的朱聿,朱危月此时心中饱饱胀胀的,更满足了!
她捧着青年柔软细腻的脸庞,狠狠亲了一口,嘿嘿笑道:“我可不舍得让你一个人滚。”
隋行川微微愣神的间隙,朱危月已经猴急地把人拉了起来,就近进了水榭上的屋子。
“等等——你不恨我么?”
提起往事,隋行川语气低沉,他原以为两人见面,少不得又会像从前那样,吵得天崩地裂,然后再……
但见朱危月满不在乎地摇头,还急着过来扒拉他身上的衣裳,隋行川脸上一黑。
这大色。鬼!
……
外面风风雨雨,青州这座依偎着长河而生的小城却一片安宁。
庄宓婉拒了孙玉今拉着她去花园赏玩的邀请,孙玉今犹不死心,围在她身边蹦蹦跳跳:“那株绿牡丹可漂亮了,是我二叔特地让人从昆州运回来的!老师你不想去看看吗?去吧去吧,我想你陪我一块儿去!”
八九岁的女孩子正是活泼的时候,孙玉今又深得长辈宠爱,性子十分开朗,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就是使劲浑身解数也要扭着留下人陪着她。
见庄宓笑着摇头,孙玉今泄气地嘟了嘟嘴,抬头看到不远处那道修长身影时眼睛重又亮了起来:“二叔!二叔!”
孙澜臣瞥了一眼小侄女红扑扑的脸和使劲儿挥舞的手,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等靠近了,他的视线顺势落在庄宓身上,见她避嫌似的垂着眼,绿鬓朱颜,浑如腻粉,静静立在那儿,像是一株淡极生艳的芙蕖。
“今姐儿,在庄娘子面前须得规矩些。”
平时的话孙玉今还会怵这个狐狸二叔,但她刚刚注意到了二叔偷看老师的眼神,自觉抓住了他的把柄,闻言轻哼了一声,才不怕他。
她得意地挽住庄宓的胳膊,故意道:“老师都没有训我,二叔你那么严厉干什么。”
她的话给了孙澜臣正大光明看向庄宓的理由,不等他客气几句,庄宓主动抬起头:“我有一桩事想与二爷商量,不知道二爷现在有空吗?”
和那双不笑也动人的眼眸对视上,孙澜臣一时间竟然愣住,看着庄宓微颦着眉转过脸去,他低咳一声:“……好。”
孙玉今笑嘻嘻地放开庄宓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了。
孙澜臣请她去花园凉亭小坐,又转头吩咐仆下准备茶水点心,庄宓闻言摇了摇头:“我与二爷谈的是正事,不必那么客气。”
孙澜臣动作微顿,狐狸似的眼眯了眯:“好,都听庄娘子的。”
庄宓没看他,也没理会他伸过来想要扶她的手,自己扶着后腰慢慢落座。
孙澜臣并没有计较她的冷淡,见她递来一个香囊,伸手接过,指尖才感受到香囊柔软微凉的质地,就看见她飞快缩回了手。
是真的不想和他扯上一点儿关系啊。
他略带玩味的视线在看到香囊上的刺绣时一凝,变得认真起来。
几丛怒放的十丈垂帘菊姿态静雅,用色丰富鲜艳,丝丝花瓣重叠微凸,触之却轻柔若云,不见丝毫针脚。孙澜臣翻开香囊内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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