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宣山如今担着南朝使臣的名号,被安排在了宴席靠前的位置。
位置好,对庄宓如今拥有的一切自然看得更清楚。
朱聿之前从不过生辰,这次的万寿节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着文武百官落在他与庄宓身上的眼神,他只觉得心口胀得过分,有什么东西激烈得快要跳出来了。
他年少登基、连破几城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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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朱聿发呆的时间有些久了,庄宓注意到底下官员女眷们遥遥投来的视线里已经掺杂了些古怪的意味,微微侧身靠近,轻声叫他。
见朱聿低头看她,却没有旁的反应,庄宓保持着端庄的微笑,掩在宽大袖摆下的手伸了过去,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
朱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反握住她的手,朝着御座走去。
“我们夫妻登对,宛如天造地设一般,正该让他们多看看。”
这人的脸皮真是一如既往的厚……
不过庄宓暂且顾不上瞪他,只低声让他收敛些。
按着礼部排练了数次的流程,一身明黄的小人不紧不慢地踩着稳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过对她行以注目礼的臣子,来到了他们面前。
老尚书手捧一卷圣旨,朗声唱和。
庄宣山眼神复杂,一路望着那个孩子走过,下意识地把她和远在金陵的外孙女对比。
脸圆些、眼睛也很大……头发随她阿耶,是个卷毛。怎么个头还比瑾姐儿还要高一些?
恍惚之余,庄宣山听着立皇太女的旨意,面露震惊,不由得往高台上的一家三口望去。
这件事自然由不得他反对,他更没有反对的资格和立场。
庄宓全副心神都落在女儿身上,即便察觉到了庄宣山那道过于复杂的眼神,她也没心思理会,手轻轻裹住女儿温热的小手,轻声鼓励道:“端端刚刚做得很好,阿娘真为你高兴。”
为她能拥有比自己更坦荡、更无拘无束的未来而高兴。
端端得了阿娘的夸奖,正要咧嘴笑,却又想起那几位礼部官员抖抖索索的耳提面命,只能含蓄地抿出两个大大的笑涡。
“阿耶呢?”
母女俩齐齐望向他,澄澈目光里映出他的影子。
这一刻或许就叫圆满——他岔神一瞬,如此想到。
直至身后又传来一阵微妙的痛意,朱聿飞快背过手去,借着袖摆的掩饰,捉住了那只意图逃之夭夭的手。
“北国的皇太女,我们的孩子,当然是最好的。”
说着,朱聿不紧不慢地捏了捏掌心里的那团柔嫩,似笑非笑地看向庄宓:“孩子她娘,你说呢?”
端端又飞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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