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口的事,只是这些时日,总是时不时地想,那日见君上昏卧在榻的样子,竟是我第一次,好生看清了他的模样。”
“从前,我也见过不少姿容出众的儿郎,却没一个及得上你们君上半分,那番姿容,便是放眼整个三界,亦是难得的……”
她话音微不可察地一顿,仿佛在回忆,又像在斟酌词句:“昳丽。”
后两个字从花辞唇间吐出,尾音轻轻拖长,却带着一种颇具意味的夸赞之意。
桑琅呆了呆,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花辞,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君上……昳丽?
这话、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这么不对劲?!
“不、不是,姑娘,你不是和君上他,素来不太——”
桑琅舌头像打了结,语无伦次地试图把话题拽回正轨。
花辞却仿佛完全未曾感知到他的震惊与无措,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眉眼,此刻竟似浸润在薄暮暖光中,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温软。
“是,往日我确觉得他喜怒不定,性子也过于冷硬了些,故而并不愿多加亲近。”
她坦然承认,语气却毫无怨怼,反而带着一丝理解的包容:“但细想之下,久居高位的人,脾气古怪些,倒也不稀奇。”
“等一下——”
桑琅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匆忙开口,试图打断这越来越失控的走向,花辞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微微歪了下头,几缕未束紧的墨发随之滑落颊边,这个略带稚气的动作被她做来,竟奇异地未损其清冷,反添了几分难言的生动,与……蛊惑。
“我便想啊,”她声音轻软,如同羽毛拂过心尖,“总归我是离不得这里了,若能常伴他左右……”
眼波流转间,花辞眼底闪过一种仿佛下定决心的光芒:“即便忍他些小性儿,似乎,也并非不可。”
桑琅彻底呆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惊世骇俗的话语在疯狂回荡!
这……这……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总不能……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难道这位对谁都不假辞色的花辞姑娘,竟然对他家君上……生了……那种心思?!
桑琅面上神色几经变幻,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姑娘,你是在同我玩笑……吧?”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花辞微微蹙眉,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困惑不解:“桑大人看我,像是在说笑么?”
她目光坦荡澄澈,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反问意味:“听闻君上亦有花妖一族的血脉,如今也并无近身侍奉之人,我如此作想,有什么不妥吗?”
桑琅彻底无言以对,他绞尽脑汁,眸光忽地一亮,终于像是寻到了救命稻草般,急切道:“姑娘忘了,君上和我们时护法——”
“我知道。”
花辞轻轻应了声,不以为意地打断了他:“两情相悦,还是一厢情愿?总之是他险些为了时卿殉情,是吧?”
桑琅连连点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对对,所以你看,此事断不可行!”
“可是……”
花辞唇角弯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微微抬眸,眼底清亮依旧:“时卿不是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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