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摆了摆手,在夜色中潇洒地扬长而去。
安声要跳下马车,左时珩已然上前伸手接她,她却一个借力扑在他怀中,搂住他脖子。
“对不起左时珩,我不是故意要让你担心的。”
大约是太焦急匆忙寻她了,左时珩的气息有些急促,心跳也快,如今抱她在怀,才渐渐平稳下来。
将她抱得紧紧的,他安抚似的摸了摸她头发,温柔道:“好,没事了。”
又笑问她:“要不要跟我骑马回去?”
安声雀跃:“要!”
左时珩颔首,吩咐车夫将马车赶回府上,随后抱安声上马,他坐于后,两人同乘一匹。
左时珩用披风将她完全裹在怀中,只露个脑袋在外面,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冷吗?”他问。
“不冷。”安声仰了仰头,故意用脸蹭他下巴,“左时珩,你生我气吗?”
左时珩笑了声,拽紧缰绳:“讨好我没用,难道你的夫君这么好哄?”
“特别好哄啊,一哄就好。”
“是吗?”
“嗯,因为他从不会真的生我气,我也不舍得让他生气。”
左时珩低头轻咬她耳朵,惹得她缩了缩脖子,“欸呀”一声。
“不舍得让我生气,还孤身出门,夜晚才归。”
“我错了。”安声态度诚恳,“我没想太多,这里还是跟我的世界不一样。”
提及她的世界,左时珩呼吸滞了滞,才用下巴回蹭着她发顶。
“阿声,是不是想家了?”
他一直知道她非现世之人,但她来的那个地方,远在千里万里乃至万万里之外,无人可至之处,他亦不可。
那里是他完全陌生的地方,从她口中所说的一切,他也从未听过,甚至并不理解。
妻子消失的五年间,他想她可能是回了家,但那里却比碧落黄泉更难寻觅。
“原本想,但现在已不想了。”安声往后靠在他怀中,眷恋着他的体温,“自我外婆去世后,已经没什么人爱我了,但在这里,你爱我,岁岁和阿序也爱我,我也爱你们。”
抵达府邸门前,左时珩抱安声下了马,相携回了风芜院。
一回来,岁岁便扑入安声怀中,红着眼道:“娘亲下次出门,将我也带上吧,我不要在家里等,我很害怕。”
安声抱住她,忙跟她诚恳道歉,并保证下次出门一定带上她,岁岁才重展笑颜。
穆诗与李妈妈也急得够呛,当时安声急着出门,只与穆诗说了声便走,她拦也拦不住,等到天黑夫人都未归,已忍不住哭将起来。
幸好,大人又接到夫人一起归家了。
夜间,安声与左时珩同榻而眠,在他怀里抬起头问:“左时珩,你怎么不问我去天外山做什么?”
左时珩轻轻吻她,嗓音温润:“我不愿你有压力,只要在我身边,你做什么都好。”
安声揶揄:“做什么都好?那我杀人放火怎么办?”
“嗯……”左时珩思忖片刻,“大理寺监牢比京都监狱条件好些,建筑都在地面上方,更方便劫狱……早知当初就不特意修缮加固了,不过如今的设计仍有处不为人知的漏洞,或许可以一试。”
“左时珩……”安声埋在他颈间笑得发抖,“你听听你在说什么啊。”
她仰起脸,一双杏眸晶亮,满是笑意,双颊泛着桃粉,烛光一照,更是娇憨得惹人爱怜不已。
左时珩搂着她坐起,转身让她靠在臂弯里,低头去吻她。
柔软的唇瓣相依时,笑意又轻泻出来:“嗯,我在说,夫人做什么,我都奉陪。”
……
十月一过,左时珩果真闲了下来,除了朝会和偶尔要去趟工部衙门外,其余公务皆在家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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