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然后抹药就行。”
老大夫颤颤巍巍地从褡裢里摸出一个针袋,对光看了半天才取了根针,用烛火燎了两下,对左时珩说:“手伸直了。”
看那针尖颤着戳下去,安声紧张不已,跟着吃痛,忍不住道:“疼疼疼……轻点轻点,您轻点……”
“姑娘,一个大男人挑个水泡怕什么?他都没喊,你喊什么?要不你来?”
“我来就我来。”
老大夫一愣,没想到她接话这般果断,正好也晚了,索性就留下药膏纱布在桌上:“那我走了,你给他挑好,抹上这个烫伤膏就行,这几天不要沾水,明天到桂风堂把针送回去。”
安声道了声谢,将门关上,握住左时珩的手,凑近烛光:“若是疼,你就喊。”
他笑道:“好。”
安声也有些手抖,拿着那根针,忽就想起安和九年最后见到左时珩那一次,阿序给他行针,他疼得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
她眼眶渐渐发红,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掉。
左时珩忙道:“我不疼的,真的,只是被烫了一下,以前也有过。”
“不要说话,也不要动。”
安声深吸一口气,慢慢用针尖挑破了那些水泡,用帕子轻轻按压,后又拿了药膏过来,轻柔涂抹上去。
她时不时去看左时珩的反应,但每次总能与他视线撞到一处,他一直在看她。
待伤口包扎好,她才松了口气。
“热水都要冷了,你坐着不要动,我去端过来。”
“安声……”
“你坐好。”
安声用木盆打了热水,已是不烫了,她先用帕子湿了水,拧干,坐到床边,想给左时珩擦脸。
他叹了口气,反抽走帕子替她轻拭眼角泪痕,柔声问:“怎么忽然伤心起来?”
安声望着他,只觉当时左时珩的影子与眼前渐渐重叠,她眼圈一红,搂住脖颈将他紧抱住,哽咽唤道:“左时珩……左时珩……”
左时珩心疼不已,忙揉揉她的发,应声:“我在的,怎么了?”
安声埋在他颈窝,深深眷恋他的体温气息,直言她曾做了个梦,梦见他生了很重的病,阿序替他行针,可是回天乏术,她方才又想起来,一时伤心难过。
左时珩安抚地拍了拍她,说他自小身体健壮,甚少生病,让她不必担心。
又好奇问:“阿序是谁?”
“是我们的儿子。”
左时珩僵住,脸蹿一下烧红,磕绊问:“……何时连儿子名字都想好了?”
-----------------------
作者有话说:明天加更[烟花]
第48章 日子
“我说过我们会儿女双全的嘛。”
“那……那女儿叫?”
“左岁,岁岁。”
左时珩愣了下,蓦然响起那日破庙中,安声迷迷糊糊的一句,提到了岁岁这个名字,她说我们家只有岁岁喜欢姜味。
岁岁……是他们将来的女儿?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