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她已提前知晓了她的口味呢?
不过左时珩尚未深思,安声已引去了他的注意力,她松开了他,拿走帕子重新用温水打湿了,拧干,借着余温给他擦脸。
左时珩颇有些不自在:“我自己来就好。”
安声没给他机会:“大夫说你的手不能沾水。”
左时珩便道:“伤在小臂,小心些不会沾到水的。”
安声皱眉盯着他:“左时珩,就这么不愿让我照顾你啊?”
他撇开视线,脸上红晕未退:“不是……除幼时蒙先慈照顾外,我已独自谋生惯了,况且,你我……你我夫妻,自是我照顾你。”
“既是夫妻,合该平等,互相照顾,如今你受伤,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何况在庙中也多是你照顾我,若是你再抗拒,我下次也不让你碰了。”
“我……好吧。”
左时珩叹了口气,无奈摇头,向她妥协了。
他似乎总能被她说服,拿她毫无办法。
于是他闭上眼,微仰下颌。
没等到温热的帕子落下,倒先听到安声一声轻笑,他浓密的睫颤了颤,正欲睁眼,一股温热潮意携着淡淡的香已然覆面,动作轻柔,让他心怦然起来。
安声湿了几次帕子,从左时珩的脸到脖子,到微微拨开领口时探入的锁骨下方,再到手,胳膊等,全程左时珩都闭着眼,只是睫毛颤动,呼吸急促,耳尖通红。
他这般表情让安声觉得好笑,越发想逗弄他,便无声贴近,温香气息倾吐在他眉眼之间:“左时珩,你睡着了吗?那我要干坏事了。”
左时珩还未及应,便有轻轻一吻落在他唇上,柔软润泽,摄人心魂。
他浑身触电般,再坐不住,扑倒在床上,脸深埋在褥子里,一言不发,只觉一颗心脏跳得快要着火了。
安声喊:“完啦,左时珩被我亲晕了。”
她笑着趴过去:“让我看看,能不能人工呼吸救一下。”
左时珩闷声笑出,慌乱将脸转向另一侧。
“水……”
“水?你要喝水?”
“……水要冷了,快些去洗漱。”
“喔——”
安声笑了几声,赶紧去了,还问店家又要了一壶热水,倒在洗脚盆里,端到床边,拉左时珩一起泡脚。
热水烫烫的,安声那双雪白玉足很快就红了起来,左时珩目视前方,愣愣的,似还没从方才的亲吻中缓过神。
其实不止是羞赧,还有心虚,破庙中安声趁他睡着亲他时,他是醒着的,但故作不知,直到此时也未向安声坦白此事,方才安声那般直接亲他,唇瓣相触自然与别处不同,仿佛一下戳破了他隐秘心思——她已许久没在夜里亲他了。
若是安声看透他此时此刻心中所想,定然大呼冤枉,与他同床共枕后,她不知睡得多香,哪里还能半夜醒来“做坏事”,何况如今婚书都写了,她又何须“偷”亲,光明正大就是。
安声见他出神,便踩上他脚背,脚趾灵活地点来点去,挠得他有些发痒,他低咳了声,垂下视线看去。
虽说他之前从未成过婚,但年近弱冠,对于夫妇之道也不可能全无了解,似安声这般大胆率性的女子世上哪里还有第二个,他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水要冷了。”他说。
安声叹气:“水冷得真快啊,还不能加热水,这日子没法过。”说完又笑道:“还好有左时珩,日子又能过了。”
左时珩真是完全招架不住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赶紧拿了方巾来:“脚抬起来。”
安声毫不客气,任他给自己擦脚,他手掌温热宽大,指腹掌心有常年做事磨出的薄茧,握她足时,因刚泡了发热,正是敏感,一碰便酥酥麻麻的,惹得她发笑。
左时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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