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阿声……”左时珩柔声唤她,捧起她脸,“看我。”
她泪眼婆娑,跌入左时珩满是心疼的目光里。
他问:“能告诉我,是怎样的梦吗?”
安声摇头,眼泪又兀自滑落。
左时珩指腹拭去她眼尾泪痕,与她额头相抵:“好,那我不问,不过无论是怎样的噩梦,都不会发生的,你的夫君会帮你拦下所有坏事,信不信?”
他尾音里带了些轻松笑意,让安声也自然地心定了些。
“信,我的夫君会倾尽所能保护我,所以我也会如此。”
左时珩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忽听她轻呼一声,不由又紧张起来:“怎么了?”
安声将手放到小腹上,惊喜:“胎动了!”
她忙将左时珩的手也放上去:“你摸一下,看看还会不会动。”
左时珩大气也不敢出,静静等着,不过半晌也无反应。
安声覆住他手背:“大约是他们已睡了,方才只是翻了个身,所以又不动了。”
左时珩笑笑,蹭她颈侧:“嗯,只要不是怕我这个爹爹就好。”
“我们也睡吧,两个孩子或许被我们吵醒了,这会儿正不高兴呢。”
“我们家可能只有我有起床气。”安声笑了声,重新躺下,枕在他臂弯里,被他身上清冷香味一浸,倒是暖融融的。
眼见着到五月,天已暖和起来,棉衣也换了春衫。
新朝新气象,安和帝连续颁发了多条政令,上上下下都忙碌起来。左时珩任翰林院修撰,除参与编修前朝史料与本朝实录外,也忙于协助起草各种诏书奏表,一日比一日回来更晚。
他不放心安声一人在家,想买了丫鬟婆子来照顾,安声不愿,说自己才刚显怀,且已四个多月,胎象稳固,没那么娇弱。
左时珩无法,只得就近请了厨娘,白日里过来烧饭,顺便做做简单洒扫。
安声倒不是真那么勤快,是她私心在等穆诗一家人出现。
她总觉得,若是请了丫鬟婆子管家,似乎冥冥中便将他们替代了似的,她不愿如此。
但她苦恼也在于此,她并不知要怎么找到他们,纵然她闲暇时在城中四处逛过,也没有与他们相遇。
安和九年中,她只以为那是另一个平行时空发生过的事,并未细问穆诗一家是何日何时何地被他们所救,如今只能干等。
五月上旬,忙了一个多月未曾分身的左时珩,终于得了一日休沐,安声说想出城去看看老乞丐,左时珩担心之余还是应下,租了辆马车,铺上厚厚的褥子,一路小心看护。
出了城,城外已是绿荫遍地,一片暮春盛景,今日亦天气晴朗,天蓝的像一块透净琉璃,偶尔飘着几缕棉絮。
路不好走,有些颠簸,安声半躺在左时珩怀里休息,只觉腰隐隐酸胀。
左时珩替她按揉着,问她是否好些,眉目中忧色始终未能散去。
安声说好一些,只是身子发沉,毕竟怀了双胎。
不过岁岁与阿序当真是乖巧懂事,她害喜的反应不是很大,只闻不得油腥,闻了便想吐,若是清汤炖的之类,则不会有反应。
口味也有些许变化,孕中喜辣喜酸偏不喜甜。
食量上吃得多些,但她也有意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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