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为真的话,那么则说明,即便她与左时珩已做了十一次的夫妻,她依然在安和九年见到他时,对他完全陌生。
若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最多只能说她对左时珩有股没来由的信任感与亲近感。
她思虑着这些,便又有更多问题出现。
她是如何跳出循环又是如何主动进入循环的?
曾经那么多次结果的不同到底是她主动选择还是被动承受?
以及,在安和四年之前,所有事件的发生,又有多少在可控的范围?
例如,她曾经不知她的木雕是跟老乞丐学的,但她依然被他收徒,学了木雕,左时珩依然高中状元,依然与她成婚,住在杏花胡同里,她也依然与穆诗一家相遇。
但又有些不同之处,她主动选择的譬如不会去刻曾在左时珩书房中见过的木雕作品,客观的则是太永帝去世与穆诗一家出现的时间均往后推迟了一小段。
到底是该发生的一定发生,只是节点不同,还是有些许多事已经消失改变,只是她不知道呢?
说不清楚。
大夫说,孕中不宜多思,但她实在控制不住。
有时她一觉醒来,尚是半夜,借一盏纱帐外摇摇欲坠的烛火,静静凝视左时珩熟睡的眉眼,当下幸福与未来惶然相互交织,让她愈发清醒无眠。
她只是稍动一动,他便习惯性地拍一拍她,睁眼去瞧她的状况,她又如何将如此诡谲之事向他坦诚,除了让他时时惊惧忧伤几年后注定的离别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左时珩温和,从容,强大,能解决生活中的一切难题。
但他也脆弱到在失去她后心碎而死。
安声凑上去轻轻吻他。
他睫翼颤动,呼吸声落下,柔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声抬手蒙住他的眼:“没有,只是忽然醒了,想亲亲你,睡吧。”
左时珩嘴角弯了弯,握住她的手,在她额上吻了下,又将她小心拥在怀里,睡意朦胧:“……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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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二进小院与未来的左府自然比不了,但也绝对不小,除安声他们住的正房外,另有相对而立的东西厢房,不过当初赁了收拾后也只是空着没管。
如今接了穆诗一家,替穆山请了大夫治了病,原是营养不良过度饥饿异食导致的,养了半个月便能下地做事了。
安声说是买他们,却并未要他们签卖身契,反倒花银子替他们买了几套衣裳,又让他们收拾了西厢房去住。
两口子不知多么感激,恨不得日日给安声左时珩磕两个头,他们将院子收拾的干净整洁,又包揽了做饭缝补浆洗种地等事宜,还在住处养了鸡鸭,说是自己养的才放心,要给夫人好好补身子。
左时珩起初不明白为何安声一见这家人便要了他们,如今见他们心地善良,朴实能干,让他们在家照顾妻子,自己便也放了心。
安声月份渐渐大了,怀的双胎,实在容易累,李婶便将她照顾的非常细致,还以过来人的经验,与她说些注意事项,她也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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