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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声扶腰坐起,他忙轻托她肚子:“慢点。”

“左时珩,你有心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左时珩诧异望着她。

安声戳戳他胸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左时珩叹了口气,笑问:“很明显吗?”

“对别人或许不明显,但对我而言,左时珩一个眼神就够了。”

左时珩捉了她手亲了亲,无奈摇头:“真是什么也瞒不了你。”

“那就不要瞒我,不准瞒我。”

左时珩便让她躺靠在自己怀里,同她直言忧虑。

安声即道:“当然要去,不过我有个要求,照顾好自己,你的安全最重要。”

左时珩将脸埋在她颈侧,嗓音低沉发闷。

“……是我离不开你。”

安声揶揄:“左大人怎么撒娇呢,岁岁和阿序可听着的。”

“……听着便听着。”

“哈哈……”安声笑了一阵,摸摸左时珩的发,柔声道,“若要去,那早些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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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珩所料不错,皇帝将他放到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这个位置上,并非天上掉馅饼,可治理黄河,岂是易事?

若成,固然修祠立碑的大功一件,若败,那百万生民生活所系皆要归罪于此,一朝沦为阶下囚。

左时珩欣然接住了这个烫手山芋。

自他儿时起,便以将来读书做官为家乡治水为己任而勤勉不辍,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只如今有了妻儿牵挂,他才慎之又慎,在担责时也尽力保全自身。

七月初,果然洪水暴涨,溃堤六处,左时珩接了朝廷文书,紧急动身前往高平府。

安声坚持相送至京城北门外,依依不舍,数度落泪。

她深切明了曾经自己那些信中所言,将来左时珩若去外地,她必要跟去的心思,原来正是她眼下真实写照。

若非有孕在身,她决计不愿与他分离。

她高看了自己,与左时珩分开的头一晚,她就已辗转难眠,思念于他,想他今夜睡在何处,吃的什么,此刻是否进入梦乡。

一会儿嫌烛火亮眼,一会儿又嫌夜色太沉。七月天气闷热难当,纵然左时珩离去前已作安排,让李婶在她房中放了冰,又扫凉玉簟,她依旧觉得百般不适,不得不下了床,到窗边坐着。

刚坐下,她便察觉到胎动,不由抚摸腹部,低声问:“是吵醒你们了?还是你们也在想爹爹?”

无人答她,只有蝉鸣蛙叫,聒噪得让人心烦。

坐也坐不住,一会儿便腰酸,于是她又起身寻了把蒲扇,在廊下来回踱步。

没多久,一道纤瘦身影靠近,从柱子后探出脑袋,小声问:“夫人热得睡不着吗?”

安声停下,朝穆诗招了招手,她走到灯笼下,仰起一张逐渐张开的脸蛋。

“你怎么也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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