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近安声,缓缓吻着她的面颊,温热的唇轻擦过她早已通红的耳廓,引起一阵颤栗。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缱绻情话似盈盈柳絮飘然落下,一字一句灌入耳中,直抵心脏,又随血液漫遍全身,仿佛触电般酥麻。
他气息灼热,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安声,紧贴着她的心脏飞快跳动着,与她的渐渐同频。
“整整写了一页的……我爱你,纵远隔千里,我也听清了。”
如此直白炽热地表达爱意,唯有他的阿声,嵌入他寸寸骨骼血肉里,再难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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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左时珩去了医馆,大夫见他伤口,责怪他来得太迟,那线都几乎与血肉长在一处了,只怕拆起来生疼。
左时珩皱皱眉,道:“那您拆了再帮我处理一番,别让它看起来吓人就好。”
大夫摇头,用火灼了剪刀,小心剪短了线,将线抽出时,牵动皮肉,渗出一连串的血珠,疼得左时珩冷汗直流。
一时血也止不住,让大夫上了药后,便在医馆待了会儿才走。
他回时,稳婆刚替安声排了恶露,又将一个孩子抱来给她陪着。
安声侧过身子试图给宝宝喂奶,但是奶水不足,宝宝用力吮吸,只吃了几口便吃不到,于是哭闹起来,怎么哄也无济于事,眼见着宝宝小脸憋得通红,她有些慌乱,忙任由李婶将孩子抱去给了奶娘。
李婶安慰她不用自己喂还轻松些,叫她别多想,安声应声,说自己累了,要再睡一会儿,侧身向里,不知怎的,心绪纷杂,忽然默默流泪起来。
直到熟悉的气息靠近,将她拥住,她才转身埋进左时珩怀里,低低啜泣。
“我以为……我会是一个好妈妈……但我不是……我不是……”
左时珩轻轻拍着她,温声同她说起从前。
“我幼时家境贫寒,父母都吃不饱饭,家中养了几只鸡,每月约有二十个蛋,父母皆舍不得吃,都存了卖钱,母亲怀孕后,父亲心疼她,每每藏起几个,待母亲没胃口时,悄悄伴入小粥给她补一补,后来母亲生了我,月子也没坐,第二日就下地干活了,终是劳累倒下。那日,父亲杀了只鸡给母亲炖汤,母亲知道后哭了一整夜……母亲太过瘦弱,没有奶水,便以米汤喂我,将我养大,我懂事后,并不会因没被娘亲喂而心怀不足,反而愈发感激生养之恩。”
只是子欲养而亲不待,也是他此生最大遗憾。
安声听他不紧不慢地说着,他的声音似有魔力,让她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她甚少听他主动提起父母,因怕他伤心,她也很少主动问起,只知他从小过得艰难,失去双亲后尤甚。
“阿声……”左时珩柔声道,“你我是不是好的父母,不该由自己评价,要等孩子长大后,听他们如何说,对吗?”
“嗯……”
“道阻且长,直到他们成人,我们还有十几年的岁月要携手努力,眼下这小小的难关不算什么,是吗?”
“对。”
他低笑,亲了亲她:“若是眼下就伤心的话,那日后岂不要当个小哭包?”
“我不是,我不要,我不会哭了。”
安声抬起头,从他怀里坐起来。
左时珩笑笑,去拿了湿帕子给她擦脸。
安声吸了吸鼻子,情绪缓过来便好多了,顺势握住他手,问起他伤口的事。
“大夫怎么说?你快把药膏拿来我给你上药。”
“大夫说我年轻力壮,恢复得不错,不过在医馆已上过了,须等睡前再弄。”
安声略略放了心,不过等夜里叫他将衣裳脱下,看见他拆线后的伤口时,仍倒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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