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山路,姜萝腿脚发酸,她累得紧,靠着轿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花轿一路颠颠簸簸,小姑娘才眯了小半个时辰的眼,咣当落了地。
“殿下,刘记冥店到了。”轿外传来苏流风的声音,姜萝这时才记起先生。啊,他不会跟她走了一路吧?那该多累呢。
姜萝很快撩帘出轿子。
女孩家活泼毛躁,动作太快。鞋尖磕鞋背,猛然踩上衣裙,绊住了。
“哎呀!”眼见姜萝要摔倒,一条手臂自她的腰侧横出,隔空阻住了坠势,护住姜萝。
“殿下小心。”苏流风无奈。
姜萝嘿嘿地笑。
她服服帖帖地趴在臂弯上,白净的下颌挨在柔软的袖袍上。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好险!要在百姓面前丢脸了!”
说完,姜萝抬头,对着施以援手的苏流风明媚一笑。
小姑娘娇俏的笑颜晃人的眼睛,任谁都会有一副好心情。偏偏苏流风不是寻常人,他听到姜萝口中的话,拧了下眉头,“阿萝的安危比面子要紧。”
姜萝一愣,又抿出了更深的笑弧。
先生一贯如此啊,好的坏的,只要是阿萝,他全盘接收。
无论她多狼狈,多易碎,于他而言都不打紧。
他只要她平安。
姜萝的心脏也莫名变得很轻,好似冬天一捧雪,被凉风吹一吹就要飘飘然上天。
她轻快地抱住了苏流风的手臂,感受衣袖下逐渐僵硬的臂骨,健硕的肌理愈发明显。
苏流风无措,姜萝却用手掌挟住他,不许郎君挣脱。
“您不要动!”
苏流风果真安静下来。
姜萝笑眯眯地想,原来驸马爷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弱不禁风吗?姜萝又记起从前帮先生上药的夜晚,明明没有烛光,她只能靠月光辨认男人的脊背,可是以指腹触碰,分明比亲眼看到更令人面红耳热。
或许还因为她和苏流风之间有一重不可逾越的禁忌关系,她不敢唐突、冒犯,偏偏在不合适的时间,捅破了这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
随之,有什么甜腻的蜜汁漏出来了。
润得人心慌意乱。
唔……今天,苏流风逃不开她的手掌心了。
毕竟姜萝是个任性的皇女。
“夫君、夫君!”她和他说悄悄话。
漂亮的郎君耳根渐次泛红,他无可奈何地应:“臣在。”
姜萝的唇角微微翘起,得逞似地笑:“夫君,你我在外人面前,不该是一对恩爱夫妻吗?”
姜萝惯是天不怕地不怕,能把闺房里亲昵琐事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看似有心,实则无情;可苏流风畏首畏尾,对上姜萝,他连说一句“宠爱”都不敢。
苏流风不怕姜萝误会,反倒怕自己误会。
他对妹妹没有戒心,她是他这样自毁性极强之人的毒。药,一碰就上瘾。
于苏流风而言,姜萝分明是他入世的劫。
他任她为非作歹。
苏流风退无可退,只能低低叹气:“是。”
“既如此……”姜萝踮脚,少女的馨香拢上来jsg,兜住苏流风的脖颈,姜萝故意挑逗他,暧昧道,“我们小两口感情好,行走于坊间姿态亲昵一些,又有什么大错呢?还是说,夫君没有一心为我着想,擎等着百姓们谣传我被夫婿冷落,您盼着我犯错?”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