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哼哼,我看驸马分明胆大妄为。”
“……”苏流风恍神间,姜萝已经抱上了他的手臂,“夫君陪我一起入内,卖冥币的铺子鬼气森森,我害怕。”
苏流风这时才懂:“殿下同臣兜圈子说话,其实是怕鬼吗?”
姜萝失了颜面,大声咳嗽:“也不是很怕!”
分明就是害怕。苏流风头疼欲裂,苦笑:“臣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姜萝一双杏眼眨巴眨巴,擎等着他后话。
“无事,快去盘问刘记冥器铺子的掌柜吧,咱们这么大的动静,万一他们做贼心虚全跑了。”
“对!还是夫君聪慧。”姜萝忙不迭拉苏流风往店铺里赶,一下子把方才的暧昧气氛打散。
唯有苏流风一心两用,还品着先前的旖旎——那时的他,还以为天家公主有了真心,开始钟情驸马。
姜萝才跨出两步,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事,回头对战战兢兢的百姓们道:“谁能帮我抓住刘记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我都赏银五两!”
一听有钱拿,无需姜萝动手,民众们自发闯入铺子逮人了。
姜萝勾唇,她倒要看看,能在嫁衣里动手脚的刘家人,究竟怀了什么样的鬼胎!
有了村民们打先手,姜萝和苏流风进铺子就安全多了。
冥器铺子被火把照亮,到处叠满了烛火、纸扎人、金漆元宝,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单是看上一眼都能窜起一身鸡皮疙瘩。
姜萝冷得厉害,不由把苏流风的手臂抱得更紧。
村民们里里外外搜罗,谁知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苏流风瞥了一眼敞开的后门,村民们会意,以为刘家人从后门溜走了,纷纷去追。
等人散了一波,苏流风慢条斯理地道:“他们应该还在铺子里。”
姜萝不解:“驸马何出此言?”
苏流风蹲下身子,指着柜台边上的一道脚印:“今夜有雨,地面仍是湿的。如果刘家人真从后门逃跑了,那么铺子里便不会留下湿漉漉的鞋印。而且这些鞋印,前窄后宽,鞋尖是朝内走的,没有外出的痕迹。或许他们故意打开后门,制造逃跑的假象,我等去追以后,他们才好逃之夭夭。”
“夫君这话在理。”姜萝狭促一笑,“俗话说,嫁夫嫁贤,我还真是寻对了好郎婿。”
苏流风又是耳热:“殿下……何出此言?”
“您声东击西,不就是为了独占功劳吗?这样一来,公主府就不用散财出去了,可不是勤俭持家?”
“阿萝……”苏流风无奈摇头,他自认和官吏们周旋长袖善舞,偏偏对上姜萝,无计可施,任她调戏。
姜萝不敢开玩笑太过,她偷笑:“好啦,我们快找人吧。”
“嗯,跟紧我。”
苏流风信手抄过桌面上镇黄纸的桃木剑,白净腕骨一拧,负于身后。他像个降妖除魔的小道士一般,把姜萝保护在身后,小心翼翼靠近鞋印的去处。
鞋印在靠墙的一块木地板前消失不见。
地底下一定有关窍。
姜萝蹲下身子,敲了敲,果然有空响,木板底下还有地窖。
苏流风破开拦板,取火折子吹出幽微的火光。
把火苗递入地窖,火光不灭,说明里面常有通风,不会让人窒息。
苏流风率先跃下地窖。
原本,他想姜萝留在铺子里,这样也安全一点,哪知小姑娘不听话,夫唱妇随,跟着他义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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