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走了,下次见。”
白彗星朝夏天凛挥挥手,就剩他和郑潮舟站在车前。
郑潮舟的脸色很差。自从搬到一个屋檐下住,白彗星都好久没再见过郑潮舟的黑脸了。
郑潮舟上了车,两人依旧坐后座。车上的温度仿佛一下降至冰点,没人说话,连司机都没忍住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
白彗星的手机震了下,是夏天凛发来的电子票。
白彗星冲郑潮舟摇摇手机屏:“舟总,一起去看吗?”
郑潮舟:“不去。我说了,你也不去。”
“这个歌剧很好看的!”
郑潮舟冷漠地偏头看向车窗外,不再答话。
他仿佛又变成了最初见到的时候那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冰冷的气息。
怎么了,干嘛突然对他摆脸色!白彗星莫名其妙,收起手机不吭声。
回到家,郑潮舟走在前面,白彗星去房里找出平板,翻了翻郑潮舟下周的工作日程。
“你下周不忙呀。”白彗星出来找郑潮舟,拧着眉问他:“歌剧那天一天都没有工作安排,正好我们都可以去看。”
郑潮舟正从冰柜里拿酒,闻言把酒放桌上,转身耐着性子跟他讲话:“行,那就只有我们两个去。”
白彗星:“邀请是凛哥发的,他都把票发我了,怎么可能又变成我和你去,不跟他一起?”
“你不是不在乎这种事吗?现在到夏天凛身上,你又开始懂人情了?”
“这都不是一回事!这是基本的礼貌。”白彗星要被这人气死了,不想再和他吵些有的没的:“算了,你不想去就不去,我和凛哥去看。”
他要走,却被郑潮舟抓住胳膊。
“今天订婚宴上你一直看他是怎么回事?”郑潮舟深黑的眼眸盯着白彗星。
“我什么时候一直看凛哥了?”白彗星现在只想把郑潮舟揍一顿然后大骂他一句神经病。郑潮舟抓得他很紧,他挣不开:“我跟谁说话就看着谁,你别这么莫名其妙行不行?你......你松开......捏疼我了!”
郑潮舟松开手,白彗星握着自己手臂,上头一圈红印。他气得打了郑潮舟一下,郑潮舟站在他面前没动。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突然发什么脾气!”他终于问出来。
郑潮舟却一言不发,拎起酒瓶走了。
白彗星回了自己卧室,把枕头狠狠痛打一顿,累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爱讲话的男人真让人讨厌!沉默寡言的人难以沟通,但喋喋不休的人也让人厌烦。这个世界上真是充斥讨厌的家伙,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满意,有人的地方都乌烟瘴气,难怪他既挑剔这个,又看不惯那个,竟然还有人说他没有包容心,也不让他们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凭什么叫他包容?
白彗星爬起来翻手机,在网上搜《朱诺和阿沃斯》的宣传海报和在其他国家的演出视频。
“这么好看的歌剧,为什么不去!”白彗星大叫。
他把视频转发给郑潮舟,郑潮舟已读,不回。
白彗星把手机扔到被子里,把脑袋也钻进去,不动了。过会儿手机震动,他马上拿起来,看到是白亦宗的来电。
白彗星愤怒地把白亦宗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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