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谁也没理谁,然而第二天还得排练,还要演夫妻!白彗星都不想跟郑潮舟一起出门了,随便收拾一下便准备今天自己打车过去。
他正在玄关换鞋,郑潮舟也穿戴整齐出来,过来换鞋。
白彗星瞪他一眼,拄着拐杖穿好鞋打开门,扔下一句,“我先走了。”
没想到郑潮舟又给他拎住,没让他跑成。
“跟我一起。”郑潮舟说。
不知是昨晚喝了酒还是怎么,今早郑潮舟的声音微哑,让他原本就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更冷冷的性感,多添一丝不耐烦。
白彗星被他拽着走不了,不情不愿地跟他一起下电梯。 W?a?n?g?址?发?b?u?页?ⅰ??????????n?Ⅱ?〇?Ⅱ?5?﹒???????
刚到大厅层准备转坐去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两人又碰到一个人——白亦宗。
真是没完了!白彗星的内心有一只愤怒的小火龙在咆哮。一个大活人,简直比他这个重新投胎的死人还阴魂不散。
“弟,怎么把哥哥给拉黑了?”
白亦宗一早就等在这里,见他们二人下来,正要把白彗星拉到自己面前好好问问,冷不丁被郑潮舟挡在中间,只见眼前这男人神情漠然,如同一尊黑面神般冷冷看着他,让他下意识不敢靠前。
白彗星答得了无兴趣:“噢,不小心手滑。”
白亦宗说:“你把爸妈急坏了,怎么能这么任性?妈妈跟我说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也和爸妈好好说过了,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去漓大就不去,我会想办法再把你转回戏剧学院,这段时间你还是回家住,别让爸妈担心。爸爸身体不好,你别气他。”
白彗星说:“说过了不回家住,怎么老是问我?”
白亦宗:“你才多大,老在别人家住算什么事?而且你的脚受伤了,走路也不方便。”
郑潮舟开口了:“他已经满十八岁,让他自己拿主意。”
白亦宗看了郑潮舟一眼,耐心对白彗星说:“行,家里也不是没房子住,你不想和爸妈住,哥哥给你一套公寓,你一个人住更自在。”
郑潮舟:“我家楼下也有一套公寓,如果他想一个人住,我就把那套公寓给他。”
白彗星:“你家楼下还有一套......”
白亦宗不可思议地看着郑潮舟,仿佛他是个突然冒出来争夺抚养权的野生父亲:“他是我弟弟,郑老师,请问你有什么权利替他拒绝我?”
白彗星脑瓜子嗡嗡的:“不要再说了,我们排练快迟到了。”
白亦宗却克制着怒火:“郑潮舟,要不是我弟弟才刚成年,你这种行为都可以称之为诱拐!弟,你跟我走,不要被他骗了......”
白亦宗拽住白彗星,白彗星都懵了:“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能把人想得这么龌龊!我们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而已。”
郑潮舟抓住白彗星的手腕,把他拉回自己身后,白亦宗抵不过他的力气,不得不松开手。
郑潮舟已如同一座濒临爆发的冷火山,气势低沉压迫:“只要他不愿意,你们谁都别想带他走,这句话你一并带回去转告你的父母。走了。”
最后两个字是对白彗星说的,白彗星也没不走的选择余地,郑潮舟攥着他的手腕,直接将他拉走了。
路上郑潮舟给物业打电话,把白丰益一家的名字报过去,让他们直接拉黑名单。白彗星心想你比我还牛,我到底是他儿子还是你儿子?
但白家有名有姓,物业不敢真拉黑,只婉转承诺以后如果白家人上门,会提前通知他,不会让人擅自上楼。
到了排练厅,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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