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政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回避,说出了那个足以摧毁他整个世界的事实:“付贵已经死了。”
付建业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他的瞳孔急剧的收缩一下,仿佛是没有听懂,又仿佛是不敢相信。
过了好半晌,他浑身颤抖着,低声呢喃:“你……你骗我……”
阎政屿轻叹了一声,再次陈述了一遍事实:“我是一名公安,我和你无冤无仇,有什么骗你的必要?”
“轰——”
付建业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自己的脑海当中炸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好似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变得死灰一片,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几秒钟的死寂过后,付建业仿佛是那濒死的野兽一般,发出了一连串凄厉到变调的嘶吼:“我儿子是主任,他怎么会死?怎么会死呢?!”
付建业歇斯底里地叫喊着,眼泪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一起涌出,混杂在他扭曲的脸上。
他无法接受,绝对不能接受!
他那引以为傲的,被他视为家族最大保障和未来希望的小儿子,怎么会……
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不可能……阿贵……我的阿贵啊……” 付建业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呜咽,身体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他不再试图站起来,只是用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如同垂死野兽般绝望的,断断续续的哀嚎。
“啊——啊啊啊——” 那哭声不似人声,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无法置信的崩溃和所有希望彻底湮灭后的巨大虚空。
他精心构筑的财富大厦,他赖以作威作福的权势倚仗,他对于家族未来的所有憧憬,在这一刻,随着小儿子的死讯,彻底土崩瓦解,碎成了齑粉。
公安给这对父子戴上了手铐,押着他们走出别墅院门。
整个过程,付建业面如死灰,一言不发,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而付喜则是一路挣扎和叫骂,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但他所做的这一切,终究只能是徒劳。
这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整个村子,村民们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他们看着昔日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付家父子,如今却像死狗一样被铐上警车,心中竟涌现出了无尽的快意。
虽然这父子两人都被抓了,但是转运到江州还需要办理一些手续,趁着这些时间,阎政屿和赵铁柱以及于泽再次来到了付国强家。
和上次来时不同,院子里头多了几只正在啄食的小鸡,老太太的脸色瞧上去也好了很多。
看到三人的到来,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欣喜,连忙将人邀请了进去:“快进来坐,我给你们倒水。”
“不用忙活了,”于泽上前扯住了老太太的袖子,眨着眼睛,语气兴奋:“大娘,你想不想再见见强子?”
“见……见强子……?”老太太的眼睛里骤然亮起骇人的光芒,他猛地上前一步,干枯的手指下意识的抓住了于泽的胳膊,力气大的惊人。
“对,”阎政屿点了点头,语气柔和的说:“只不过强子犯了点儿事儿,现在在看守所里,您想见他的话,得和我们走。”
“看守所……?”老太太脸上的喜悦瞬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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