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宁静。
阎政屿一行人迅速下车,赵铁柱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敲响了那扇昂贵的雕花铁门。
开门的是睡眼惺忪的付喜,他穿着简单的睡衣,外面罩了一件蓬松的狐狸皮外套。
看到门口一脸肃煞的赵铁柱,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习惯性地堆起蛮横:“干什么的?大清早的!知道这是谁家吗?”
赵铁柱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亮出逮捕令,声音冷峻如冰:“付喜,这是逮捕令,你和你的父亲付建业涉嫌严重职务侵占,受贿犯罪,现在依法对你们执行逮捕。”
“什么?!”付喜脸上的横肉猛地一跳,下意识就想关门。
两名身手矫健的干警早已上前,一左一右将其牢牢制住,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爸!爸!快出来!公安抓人了!!”付喜这才慌了神,杀猪般的嚎叫了起来。
屋内的付建业闻声冲了出来,他显然更沉得住气一些,虽然也是衣衫不整,但脸上依然强自镇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摆出支书的威严:“各位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村里的支书付建业,咱们……”
“没有误会,付建业,”阎政屿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话,将逮捕令的内容清晰的念出:“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你和你儿子的问题,很清楚,抓的就是你。”
当听到在永丰市,江州市拥有多处房产商铺,涉案金额数百万时,付建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了。
他有些肝胆俱裂,只觉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五脏六腑,又狠狠揉捏,付建业身体猛地晃了晃,脚下发软,差点直接一头栽倒下去。
他扶着冰凉的门框,才勉强站稳,喉咙里挤出破碎不堪的声音:
“怎么……怎么会这样?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巨大的恐惧在这一瞬间彻底的攫住了付建业。
但多年横行乡里养成的惯性,以及内心深处那张最大的底牌,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救命稻草。
“儿子……我儿子……”付建业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踉踉跄跄的往屋子里头跑去,想要给他的小儿子打电话。
他一边跑,还一边语无伦次的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儿子是省医院的心外科主任,是他们老付家祖坟冒青烟才生出来的金凤凰,是能和市里的领导说上话的大人物。
只要他把这个电话打出去,所有的事情,他儿子就都能摆平。
只要打通这个电话……
可就在付建业的手指颤抖着,眼看着就要触碰到那部红色电话的听筒的时候。
一只坚实有力的手更快一步的按在了电话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阎政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付建业的身边,那双古静无波的目光定定的瞧着他:“付建业,不用打电话了。”
付建业猛地抬头,血丝遍布的眼睛里充斥着一种固执的疯狂:“你放开!我要给我儿子打电话!我儿子是省医院的主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他……”
“如果我没有弄错,你儿子的名字叫付贵吧,”阎政屿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的近乎残忍:“可省医院的心外科主任,是叫付国强啊。”
付建业挣扎的动作一顿,眼睛中闪过一丝心虚:“你搞错了,肯定是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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