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本来就是跳跃的,有时需要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有时又要你半死不活地吊着自己,持续高涨过后又持续低落,反反复复身心俱疲。
除此以外的人和事,江陵想都不敢想。
原本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勉强维持着情绪不崩,现在又要额外分出些心力想别的事。
以前他也不在意什么台柱子不台柱子的话,撑着星梦是他莫名揽的使命,当初觉得这担子虽重,为了一些人他也愿意辛苦些,他在堂前尽力,他们就能在幕后轻松些。
那时候星梦的老人们没有一个不感激他的,逢年过节能收着不少东西,不贵重,全凭心意,他也不愁过年没饺子过节没粽子,这些年托周吝的福各自发达,反而感情上淡了不少。
一年能在年度会议上见一次,十个有九个催着江陵接代言和综艺,他还真成了公司的一棵摇钱树,谁来都要晃着那摇摇欲坠的树桩,看看还能不能落下一些金元宝。
江陵想,自己是不是也要尽早看开,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期盼真心的人都不得善终。
第39章 妄求真心,不得好死。
“我真服了,你说星梦一年赚那么多钱,这大过年的连包个地方聚餐的钱都舍不得出。”
江陵回神,原本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待会儿,没想到这么赶巧,竟然能在这儿听到有人背后编排他的东家和老板。
一旁的人冷哼一声,“有钱人都这样,越有钱越吝啬,而且他还叫周吝,你指望他大方到哪里去啊?”
江陵不爱听人墙脚,只是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起周吝的名字,觉得好笑停留了一会儿,周吝这名字的源头他比别人知道的多一些。
要真是吝啬的意思,那倒还算他父母残存一些良心。
周吝的父母在广东的生意当初做得有多大,江陵不清楚,早些年周吝提起来的时候,曾经说他母亲是上海世家之女,现在看来就是上海最大的珠宝商,百年传承至今,家底不可谓不厚重。
偏偏这样的家世,却看上了一个在上海做点小生意的广东人,他们这样的世家根本看不上外地商人,更别说靠着俊秀面孔蓄意接近千金这样的手段,周吝的外祖父不会看不透。
所以自始至终就没有将那个小白脸放在眼里。
没想到男做凤凰入金窟的把戏还是让周吝的外祖父跌了个大跟头,周吝的母亲未婚先孕了,私下里悄悄与那男人领了结婚证。
周吝的外祖父支撑家业到今日不减家族辉煌,说是没点雷霆手段那是假的,劝说女儿流产和那男人离婚不成,当即断绝了父女关系,从此十几年都不闻不问。
做生意的人其实本来就淡薄亲情,周吝母亲那时候年纪也小,要是规束起来不至于走到后面的地步,但他外祖父在生意场上打惯了交道,对女儿像生意伙伴一样,认定了无知及无用,所以处理起来一点都没有手软。
周吝的父亲虽然没享受到他外祖父实在的好处,但打着女婿的名号在上海也风生水起了一段时间,随后把生意转向广东,没想到那几年间还真叫他做出了点名堂。
男人一旦有钱就没有不在外眠花宿柳的,况且没有上海家族的靠山,周吝的母亲在家里那些年过得举步维艰,甚至有时还得眼看着丈夫无所顾忌地带着别的女人回家。
十几年做了一场真爱万岁的空梦,让周吝母亲开始病态地怨恨,恨那个男人,恨自己的父亲,连带着恨周吝。
明面上她撼动不了丈夫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