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阿遥自杀的消息,好像追了四条街都追不回来,边跑边抹泪的感觉又来了...
江陵一时情绪难以控制,转头看见消瘦的人早就不复当日和媒体互怼,仗着天赋敢上天入地的宠儿,“阿遥,你得爱自己啊,为谁弄丢了命都不值得...”
见江陵抱着他哭得接近失声,谢遥吟忽然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肉体短暂地分离了一会儿,站在第三视角看着江陵哭,竟有种飘离割裂的感觉,像是人在迷离之际回光返照的幻想。
“没有开玩笑,只是突然觉得活着难受...”
他轻拍着江陵的背,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他发现他习惯无视自己的情绪,好像也不甚在意别人的情绪了,反正人不可能一直哭下去,总会止住眼泪的。
但一面又很不愿意看到江陵哭,所以只能抱着他。
就好像到了冬季,路边就快冻死的流浪野猫,虽然没有情欲的加持却仍旧保留了抱团取暖的本能。
住了十多天的院,史诗的人前后来过两次,每次一走阿遥就忍不住崩溃大哭,江陵就不让那些人再进病房了。
每日除了吃喝拉撒,人就坐在床上,毫无生气,半夜的时候又会莫名醒来,看着江陵说,“秦哥是不是刚才来了?”
也许是从梦里惊醒的,阿遥笃信秦未寄一定来看过他,即便婚姻关系走到头,秦未寄也不会真的不爱他了。
江陵想,阿遥一定是想过自救的,只是自我的能力太弱小,不足以令自己重燃生的希望,就只能迫切从外界找爱来支撑活下去的欲望。
“嗯,看你睡着就没叫醒你。”
阿遥忽然眼神有些涣散,“你下次叫醒我好不好,我还没跟秦哥认错呢...”
连着问了三天,阿遥突然就不再问他了,医生送来大把的药,一天到晚输不完的吊瓶,迟迟不愈合的伤口,让谢遥吟偶尔也会精神恍惚,只可惜没盼到秦未寄却等来了何南泉送的解约书。
谢遥吟一直觉得星梦是一个冰窟,周吝这人不讲情分,商人对于舆论的运作总是天生带有敏感性,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及时舍弃。
这世界原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利益体,星梦如此,史诗也不会成为例外。
江陵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能做出听墙角的事,推门进来的时候,门重重地磕在墙上,把病房里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秦未寄呢?人还没出院呢,你们就赶着过来想把人甩干净...”
何南泉怕谢遥吟不肯签,甚至叫来了公司的法务一起,今天本着若好言相劝不成,只能来硬的,他看了一眼江陵,枪灰色的镜框显得人有种莫名的公道感,“私人感情上我是向着小谢的,但是公司不是未寄或者我一个人的,我们也只是为了公司整体利益出的权宜之计,风声一停,小谢还是史诗的人。”
说的义正言辞,好似卸磨杀驴只是无奈之举,江陵没有见过这样伪善的人,即便是许新梁,谈起昔日同窗几年的赵成,那些年虽打心底里瞧不上赵成,但听说他被开除语气里都难掩遗憾。
何况,这样同他们朝夕相处,真诚相待的阿遥。
江陵冷笑一声,史诗现在是既想不念旧情过河拆桥,又不想阿遥憎恨他们,还要留个美名。
星梦再不济,周吝都不屑做这当婊子立牌坊的事儿。
顾及着阿遥,江陵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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