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税,每个月到手也才一万出头。这四年他加起来一共也就存了十几万镑,当然,回国的话,这笔钱还是够花一阵的,前提是不买房。
聂攀要辞职,公司当然不舍得放人,毕竟他这几年的表现非常不错,不惜开高薪挽留他。只是聂攀已经打定主意要回国,高薪挽留也没用。
等待离职交接的日子,聂攀在猎头的推荐下网上面试了几家公司,他的履历相当漂亮,名校硕士,又有顶级投行的工作经验。国内的HR对他没有不满意的,唯一谈不拢的可能就是薪资待遇。
除了薪资待遇,聂攀还要挑工作地点、环境,也要打听一下对方公司的口碑,以及公司文化氛围。毕竟找工作都是双向选择的。
聂攀发现,国内量化岗的薪资待遇虽然比不上英国,但年薪也不低于百万,此外还有奖金,上限极高,整体收入甚至远比英国高。
聂攀通过多方比较,最终选择了一家外企投行,主要是考虑自己刚从英国回去,怕一下子难以适应国内的企业文化,需要过渡一下。
聂攀是七月底正式离职的,距离他上班正好是四周年。他和翟京安花了几天时间整理打包行李,把该处理的东西都处理了,包括车子,能带回去的都带回去,不能带的就送同学同事了。
他们在英国待了八九年,刚开始那几年还有几个国内的朋友来往,后来大家陆续毕业,大部分都回国了,有的去了别的国家,还有的留在英国,来往却很少,比如邵曜,就完全没有往来,
陈玉轩是陪伴他们最久的朋友,他学的临床医学是五年,毕业后又做了两年基础培训,拿到了执业注册。
如果想要在英国从医,还需要进行专科培训,时间长达5-8年。陈玉轩实在是在英国待不下去了,去年做完基础培训就赶紧回马来西亚去了。
聂攀在英国八年,除了翟京安,就交了陈玉轩这么一个好朋友,说起来也是难得的缘分。去年圣诞假期,聂攀休了年假,和翟京安一起去马来西亚度假,顺便去找陈玉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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