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广场和小路也消失了,一定是有人触怒了它,所以遭到了惩罚。”
如果触怒的是那个马赛克的话,还挺有可能。瑞雅在倾听时眼睛频频望向山下,对下面的烟火气息充满了向往。
“那你们还敢来,不怕和那人得到一样的下场吗?”
克莱德反问她不是也站到了教堂前,瑞雅被噎了一下,说自己和他们不一样,她是被迫的,来这里又不是什么好事。
聊完了五美分的天,女孩从地上起身,拍拍手说自己要走了,他们最好也离开,因为那个作死的先驱所言都是真的,教堂里的确有恐怖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东西。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对方听完后更兴趣了,小声地交头接耳道他们没来错地方。
瑞雅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人有壁,可能这就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的孤独吧。
话也说了劝也劝了,既然他们不想听,她也没有舍己救人陪他们一起去送死的觉悟,何况那个怪物还点名让自己做祂的新娘,简直比死还恐怖。
“那你们注意安全,”她计划下山后就去报警,只要这儿的警员不要像阿卡姆的那样摆烂:“还有,里面的怪物应该怕光。”视线再次在他们身上一转,她见到了许多银质十字架和烛炬,看到他们也不是全无准备。
沿着现代文明留下的一点提示,瑞雅顺利地离开了阴沉沉的联邦山。一路上见到的植物都如同死去了多时一般,从根茎到枝叶都透着象征枯萎的深褐。
因为刚才的一番交流,她尽管一直在闷头赶路,眼睛却始终时不时地望向路边,想要找到一点有人在附近生活过的痕迹。最终不负所望,只是那痕迹还不如不出现——是一些人的尸骨。
深吸了一口气,瑞雅强制自己不要再关注路边的草丛,一鼓作气地来到了山脚。
宽阔的马路近在眼前,人类社会在向她招手,女孩怀着激动的心情加快了步伐,然后就一头撞在了一个看不见的东西上。
头顶好像出现了一圈飞舞的金色星星,她疼得眼泪都要从鼻子里流出来了,耳边也似乎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嘲笑,嗓音正是属于那个恐怖的怪物。
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她忘记了脑门上的疼痛,伸出双手向四周摸去,果然碰到了一层玻璃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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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瑞雅破口大骂,就说自己怎么逃得这么容易,原来是在出口这里等着她。
焦虑地在附近转了几圈,她再度将手贴了上面,温热的皮肤在遇到冰凉的滑面时小小的战栗了一下,明明掌下的东西没有呼吸,但她却诡异地觉得它就是蝙蝠马赛克。
自己正在抚摸着祂的身体。
恶寒了一会儿,她强忍着不收回手,继续沿着看不见的“玻璃”摸了下去,一寸寸地丈量着它的大小和范围,随即便绝望地发现它大约是把整座山都包围起来了,久久都摸不到尽头。她的囚笼不是教堂,而是更为宽广的联邦山——真是感谢祂的慷慨和仁慈。
丧气地在原地站了会儿,一辆运送货物的皮卡远远地行驶过来,带着巨大的噪音。瑞雅听到后顿时振奋了精神,边跳边朝车上的司机挥舞着双手,可这道“玻璃”似乎是单向的,卡车速度不减,几乎贴着她手开了过去,完全没注意到这里困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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