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划多大一口子?小东也是,怎么都没说一声。”
她话音刚落,蒋东年就顶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开了门,他双眼还是眯着的,靠在门边:“姐,一大早的动静也忒大了点。”
平日蒋东年那一头长发董方芹就看不顺眼,但她懒得说,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这会儿蒋东年刚睡醒,头发都没梳,乱糟糟地盖脸上,看着莫名让人想抽他。
他挺爱惜形象的,出门必须先弄好头发,有时候喷些发胶把所有的头发都往后梳,大背头看着就像道上哪个黑社会,穿上他那骚气的皮夹克,出门邻居见了都绕道走。
天热的时候他会把头发拢到脑后绑起来,但要绑起来又太短,只能扎一个小揪儿,立在脑后可爱的要死。
像这样刚睡醒都没梳的发型还是少见,头顶有几根毛翘起来,蒋东年摁了几下都没摁下去,许恪觉得好可爱,不由得笑了一声。
董方芹正要“教育”蒋东年,突然听见许恪在一旁笑。
她莫名其妙,眼神转向许恪:“笑什么?老大一人了进个厨房还能给自己整到医院缝针去?这下怎么去学校?还好没伤到右手,还能写字做事,但你住宿能行吗?洗澡怎么办?也没个人能照应。”
蒋东年拢了拢头发,进浴室找了条小发绳随手绑起来一点,听见这话赶紧从浴室退出来看向董方芹,不可思议地说道:“都这样了还想着上学写字呢?你真是毫无人性啊!”
他说完看向许恪:“在家休息,这几天别去学校,晚点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
董方芹眉头皱着:“小恪现在高中了,正是最重要的时候,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你跟他班主任讲一下,照常上课,但最近就不住校了,放学就去接回来,在家里能照看,也不耽误换药。”
蒋东年“啧”了一声:“小学说小学学业最重要,初中说初中学业最重要,高中了又说高中学业最重要,一天天的净是读书最重要,身体不重要了?身体不顾了?”
“过几天就能去换药了,缝了好几针呢,到时候我问问医生什么时候能拆线,好点了再回学校,这会儿回去再磕了碰了怎么整?差几天没上课真没事儿,他在家看看书也是一样的。”
董方芹还想说什么,蒋东年冲许恪摆手:“你说句话。”
许恪看向董方芹开口说道:“我听东哥的。”
反正这俩是一伙的,董方芹做不了他们的主,她是担心许恪几天不去学校到时候学习跟不上了。
许恪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继续开口:“干妈,我学习跟得上,这学期的课我都会了,在家看教学视频和在学校上课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您不用担心这个。”
学霸是这样的,许恪学习这事儿从来不用人操心,回回考试都在省级前几名,很稳的成绩。
许恪说话董方芹是向来什么都依,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把冰箱塞满就开车去了厂里,不打算继续搭理这哥俩。
吃完早餐蒋东年给许恪班主任打去电话,说他身体不舒服请几天假,班主任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特意交代许恪在家好好休息。
蒋东年这两天很少出门,几乎时刻在家看着,家里待腻了出去逛个超市也得带上许恪一起,他推购物车,许恪跟在边上走。
饭后遛狗也得他牵绳。
第三天一早许恪刚睡醒就听见蒋东年在跟谁打电话,说话声断断续续传进房间里。
许恪以为他在跟那个川儿打电话,话都没听清就先沉下脸,接着故意走近叫了一声:“蒋东年——”
蒋东年捂着手机回头看他一眼,没搭理他。
继续向电话那头说道:“诶,对,中午有空吗?赏赏脸呗让我请你吃个饭……”
许恪走到蒋东年身侧,故意伸手卷了卷他头发,蒋东年吓一跳,偏头用眼神示意他别搞,继续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晚点定好位置我发您啊,不见不散。”
蒋东年像在求着谁和他见一面似的,语气热络又带着些低声下气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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