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恪把手伸回去,靠到栏杆上看着蒋东年:“你在求谁赏脸陪你吃饭?”
蒋东年挂断电话没好气地冲他说道:“打电话呢你叫我干什么?吓一跳。”
他说完转身走回房间,许恪自己靠在阳台,盯着蒋东年后背看半晌。
片刻后转身看向楼底,脸色逐渐难看。
他现在受伤在家待着,所以蒋东年也在家待着,过段时间他的手好了回学校,蒋东年就又能继续跟别人见面了。
他会继续把那个人带回家吗?
大概不会,一次两次带回来都被撞见,以后估计不会到家里来了,可他又不是非得回家。
不回家他们会去酒店,会去开房。
左右蒋东年身边都会有人,就算不是那个尤川也会是别人,一个两个,许恪知道的不知道的,以后还会继续有,他现在赶走一个尤川,以后还能赶走谁?
他就那么不甘寂寞?才两天没出门,这会儿就开始求着谁赏脸陪他吃饭了。
许恪一个人在阳台气得咬牙,他现在还能干什么?
伤了自己一只手,换蒋东年陪他两天,接下去呢?
他得回学校,回了学校蒋东年又自由了,他不想让蒋东年自由。
这男人一自由就开始浪。
许恪憋了股闷气,在阳台站了半天都没进门,站到蒋东年察觉到他不在客厅里,从房间走出来看了几眼,最后看见他还在阳台便朝他说道:“我中午出去一趟,你想吃什么呢?叫人送餐来家里给你吃还是待会儿送你去厂里?”
出去干嘛呢?又准备跟哪个狐媚子见面。
许恪抬眼,没有回答蒋东年的话,而是问他:“你要跟谁出去?我能一起吗?”
蒋东年愣了片刻没有应,仿佛在思考。
许恪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病,病得不轻。
他是个变态吧。
对蒋东年的占有欲已经到了接近病态的程度,他见不了蒋东年身边有人出现,就算是想象的也不行,他不想回学校,他想留在家里,一辈子看着蒋东年。
不让他出门,不让他有机会去勾搭别人。
这种想法是病态的,他清楚,可他没法控制。
人是控制不住心里想什么的,他表面上装得风轻云淡,在外人看来他就是蒋东年家里听话乖巧的好弟弟,可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自己格外清楚,根本藏不住。
许恪不止一次觉得自己有病,蒋东年看着他长大,算是他哥哥,和亲生的没什么区别,可他竟然对蒋东年生了这种肮脏龌龊的心思,他是变态。
蒋东年停顿犹豫的这几秒里,许恪在心里难受了几百遍。
没等蒋东年找到打发他的理由,他自己先开口说:“算了。”
许恪心里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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