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结果被他撞驱车撞飞,在ICU抢救了一天一夜,才捡回半条命。
可惜,却再也站不起来了,还伴随严重的肾衰竭。
一开始她也不能接受自己唯一的妹妹变成那样,四处为她上访,歇斯底里,结果没有一家媒体敢报道这件事,庭审时目击者还当庭翻供,孟淮被无罪释放。
听着挺玄幻的,但这就是现实。
江渔觉得冷,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不舒服?”赵赟庭发现了她的异样。
江渔勉强一笑:“可能是吹了凉风吧,胃有点不舒服。”
“我陪你回去休息吧。”他看一下表,“时间也不早了。”
江渔随之站起。
夜晚的雪道有些路滑,路边隔很远才有一盏路灯。
江渔心里有事情,走到一半不慎狡猾,一下往前摔出两米。
她疼得眼泪直冒,眼前好像都出现了旋转的金星。
“江渔,你没事吧?”
片刻的黑暗后,眼前出现赵赟庭紧张的面孔。
她讷讷看了他会儿,迟钝地摇摇头:“还好,就是……屁股有些疼。”
他原本还一脸担忧,闻言就忍不住笑了。
“先回去吧。”赵赟庭在她面前蹲下,将宽阔的后背展示给她。
江渔愣了会儿才知道他要背她。
她想了想,迟疑地将手臂搭到了他肩上。
他已经将她背起。
赵赟庭背她很轻松,脚下步子稳健,宽阔温热的背脊给人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怎么你都不说话?有心事?”他笑着开口。
江渔并不意外他能看穿自己心里的想法,她本就不是善于掩饰的人。
但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为难就算了。”他也不是刨根究底的人,一笑置之。
江渔松一口气。
赵赟庭的凉薄与世故有时也是把双刃剑,不会太过在意,也就不会咄咄逼人,给彼此都留了舒适的空间和余地。
回到住处,江渔说:“你把我放下吧。”
赵赟庭弯腰将她放到床边,欠身去够一旁的抽屉里的药箱:“要我给你看看吗?”
江渔脸上一红,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已经不疼了。”
那种地方怎么好意思让他看啊?
她脸皮实在薄,很快就染上生理性的红晕。
赵赟庭沉默注视她,俯身支在她一侧,像是个要把她拥抱入怀的姿势。
江渔不知他为何忽然这样,心跳放缓,垂眸盯自己的脚尖。
“其实我们认识也有两年了,可我从来都没有去了解过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像是思虑过许久,他舒朗一笑,似和自己和解,“其实那会儿我隐隐有所觉察,但心里明白,有些东西如果去触碰,就像打开潘多拉的魔盒,给自己带来无穷尽的麻烦。我不想破坏这种平衡,所以克制、避免。”
她有些懂,但也似懂非懂,所以没有回应。
他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应,在她身侧和她并肩坐下,自嘲一笑:“有时候觉得自己天地不怕,这世上的任何东西都唾手可得,有时候又觉得其实我们这样的人也可怜得很,这个不能碰,那个要权衡,得按游戏规则来走。”
江渔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更多时候,她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些事儿没必要说得太明白,让彼此都陷入两难。
就像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态度来回应。
耳边有沙沙的声音,像黑夜里枝叶摩挲发出的寂静声响,原来是起风了。
她有那么会儿的恍然,掩饰似的起身去关窗户:“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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