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看一眼,里面是像凝脂一样的膏状物。
“这是什么?”
“治你的冻疮的。”他低头挖了些,细细涂抹到她红肿僵硬的手指处,带来更深的痒意。
“别挠。”他拍了下她蠢蠢欲动的手指。
她才忍着蜷缩了回去。
“让陈老的徒弟送来的,说是治冻疮很好用,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笑了笑,“先试试吧,每天涂两次,别偷懒。”
“知道了。”
屋子里很安静,四周热得出奇,明明只穿着单衫,却感觉手心都是汗。
关节被他摩挲过的地方痒痒的。
江渔想抽回手,但还是忍住,直到他细心地替她涂完。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涂完感觉确实没那么痒了。
“过几天你生日,有什么想要的吗?”赵赟庭问。
江渔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赵赟庭说:“你猜。”
江渔很无语:“这种事情还要跟我开玩笑?”
“你妹妹告诉我的。”他笑了笑。
江渔感觉挺不可思议的。
什么时候他跟孙宁的关系那么好了?
但转念一想也是,如果他真的想要讨好女孩子,实在再容易不过。
首先外貌气质谈吐加成百分之七十,很少有人第一眼就不喜欢他,其次他情商又高,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很容易就能获得别人的好感,再送点儿女孩子喜欢的小礼物……
孙宁又是开朗单纯的性格,从她那儿套话实在简单。
他私底下待人总这样周到温和,尤其是费了心思存了目的性去靠近的时候,实在是无往不利。
但要说真心有几分,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做任何事,投入三分也能让人感受到七分,这就是赵赟庭的魅力。
这才是天生的薄情种,永远清醒,任何时候总有保持一份理智和游离。
看得到,摸不透,永远只有别人追逐他的份儿。
可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永远和颜悦色,不吝惜给予,金钱、权力、地位……好是真的好,怪不得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想什么呢?”他将被子拉到她脖颈,江渔便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她双手扒拉着被子,用探究的目光更深切地望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他不由好笑。
“在想,你是不是对以往每一任情人都这么温柔?”她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
但心里的刺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说好不在意的呢,也只是自欺欺人。
一旦在意,得失心就会重。
而每每与他多相处一份,那种情意就会像堆叠似的在她心里逐渐加码。
江渔觉得唏嘘不已。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滥情好吗?”赵赟庭闷笑。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谈自己的过去?”
“没什么意思,谁都有过去,我难道计较你过去的感情经历吗?”
江渔点头:“嗯,成年人应该豁达一点。”
话是这么说,但她这话总感觉是在讽刺他。
赵赟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话题有些冷却,那晚后来他们没说什么了。
不过也就一会儿,到底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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