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岂不是人人犯了错都没惩罚,能在这正殿来去自如了?”
金献遥挠挠头:“也对。”
他总觉得这话有些奇怪,好似长辈教导?总之带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不过金献遥从来心大,也没放在心上,两人很快就到了要上课的地方。
到底是褚家家主亲自授课,哪怕是所在的课室,也是整个清一学宫里最好的那一间。
古朴庄严,飞檐翘角,琉璃瓦顶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辉,周围似乎缭绕着一圈海水似的波澜,走近其中,方才察觉到竟是一圈灵气!
“嚯!学宫怎么突然如此大手笔?”
“听说是前日那事闹得,那日不知为何,阵法和灵符都失了准头。所以褚家特意将聚灵散恶符在课室外绕了一圈呢!”
“这可真是符箓如流水了,到底是褚家啊!”
说这话时,那几个弟子一不留心,抬眼就瞧见了盛凝玉一行人,当即就闭上了嘴,恭恭敬敬地让到了一边。
这一套盛凝玉可太熟了,她脚步一闪,运起灵力,轻而易举的躲到了金献遥身后。
这动作不过转瞬眨眼间,待金献遥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成了最显眼的那一个。
恍惚中,金献遥一懵,试探道:“时候不早了,诸位一起进去……?”
弟子们鱼贯而入,金献遥也松了口气,继而又有些得意起来。
“你看,方才他们都让我先进呢!”
盛凝玉好笑的点了点头:“嗯,金师弟特别厉害。”
因着日前发生之事,加上这又是褚季野的课——那一日,众弟子谁不曾被这位尊上发怒时的模样所慑?
而且,因着他们闹事,那些褚家弟子可是受了不小的罚,焉知褚家主会不会迁怒?
谁都知道,褚家最是护短。
故而这节课,底下的弟子无论何门何派,都乖得和鹌鹑一样,谁也不敢造次。
而褚季野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静静的讲了几个要点,最后道:“尔等不日即将下山除障,今日,便教授几个于除傀儡之障有益的法子。”
底下昏昏欲睡的弟子精神一振,更有口快者忍不住扬声道:“家主可是要教授我们‘魂飞魄散符’?”
这话有些无礼,然而褚季野却没有生气,那张精致到颇有几分昳丽的面容柔和了些许。
“是啊。”他看着课室内的一个方向,道,“但学习这张符箓之前,要从另一张符箓说起。”
他抬手,在座所有人的玉简中都被灌入了两道灵力,而后竟是一阵旋风,顷刻间带起了整个课室!
突如其来的狂风如同利刃般划过,众多弟子猝不及防,被这股锋利如刀的旋风所迫,纷纷运起灵力,紧闭双眼以抵御风势。
那些修为较高的弟子还好,尚能勉强稳住身形,尽管如此,他们依然在风中摇摇欲坠,有摇晃之势。而修为稍逊的弟子则显得更为狼狈,他们难以稳住脚步,身形东倒西歪,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推搡着。更有甚者,在这猛烈的风中失去了平衡,如同断了线的手串珠子一般,在地面上来回翻滚。
好一招乾坤变!
盛凝玉同样不好受,但她比在场所有弟子都多了见识与阅历,一边分出了些许灵力抵挡,一边借着那些修为高深的弟子之势,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滚在地上的金献遥。
褚长安当真是疯了。
盛凝玉拧起眉。
她大概能猜出褚长安所想,那日她虽然做得隐蔽,也没有用自己所画的符箓,但依旧引起了褚长安的注意。
可他试探她也就罢了,在场如此之多的弟子,那傀儡之障飘忽不定,他当真都能护得住?
往年里,也不是没有长老用这种方式教导弟子,只是要不然就告知弟子提前准备,要不然就确保弟子有自保之力,哪里有褚长安这种不明不白就让人扔出去的?
除非……不止是褚长安,还有学宫的长老也默认了他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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