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云望宫宫主到了!”
无声无息的,原不恕竟然亲自来了逐月城?!
得知这消息后,凤族中人颇有几分懵。
为何如此急切?这可比他们预计的还要快得多啊!
殿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尤其是那些知晓盛凝玉身份的长老们,更是在这一刻极为惴惴不安。
这可是云望宫宫主原不恕!
且不提他背后站在的那位原老仙君,光是他本人就足以在十四洲内的任何一个地方掀起波澜!
幸好,凤君本人并不慌乱,他淡淡道:“既来了,不妨一见。”
守卫长老灯再度忙碌起来,一番折腾后,原不恕总算出现在了正殿。
“多谢凤君这几日的照料。”
原不恕立于殿中,神情严肃平静,姿态却极其强硬的挡在了盛凝玉的面前,言简意赅。
“我师妹身体不好,父亲托我前来照看,不日就会启程。”
盛凝玉心头“咯噔”一下,不敢看凤君的面色,更往原不恕身后躲了躲。
原不恕若有所感,与凤潇声对视一眼,更上前一步。
一袭青衣曳地,竟是像极了上古传闻中护崽的青鸾鸟。
凤君看着他们这般形容,心中无语至极,最后反而感到几分好笑。
这一个个的,这是都将他当成什么穷凶极恶的猛兽不成?
原道均那老头子也真是,自己受天道桎梏,出不了灵桓坞,就派儿子来?
谁没个儿子?
只是他的儿子……
想起凤时闻,凤君陡然意兴阑珊。
他松开手,神情淡淡道:“本君还有话未完。”
言罢,凤君看也不看他人,抬手布下了一道隔音阵,夹杂着神力的灵气阻隔了所有人的耳朵。
凤君言简意赅:“你师父如此,大概是因为天机阁的预言。”
又是天机阁。
盛凝玉皱起眉头:“什么预言?”
凤君摇摇头:“天机阁做事悄无声息,从不泄露。我不曾知晓全貌,但你师父死前,曾经来寻过我。”
“他说了什么?”
“他说……”凤君顿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灵力场内回荡,夹杂几声咳嗽,听起来疲惫又老迈。
然而正是这样的笑声,听起来,竟然莫名其妙让人生出了几分少年意气。
“他说啊,他这一生握剑斩尽魑魅魍魉,从来不惧艰险。但此次下了剑阁万丈高台,恐怕是最后一剑,故而有几分放不下心。”
衣袖下的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刺入皮肉之中,腕间的道道伤痕都在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一直蔓延到了心脏处。
但盛凝玉面上却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波动。
“师父交代了什么?”
“他说啊,他这几个徒弟中,老大性格古怪,但万幸已自立门户。小的那个央修竹只是挂在他名下,其实自有他师叔看护,不必过多担忧。”
“唯有两个人,他如何放心不下。”
凤君瞧着盛凝玉,眸中有了些许戏谑,倒是能让人窥见这位凤族神君年轻时迷倒万千女修的风流倜傥。
“剑尊不猜上一猜,究竟是谁么?”
盛凝玉不为所动:“这些事,似乎与我记忆无关。”
“是你二师兄和小师妹。”凤君大笑,“他说你小师妹身世可怜,你二师兄自来心思敏感,求而难得,所以托我在世时,哪怕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