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兰息夫人翻阅了许多古籍书卷,做出了这么个小东西来。
“这东西,本来早前就要给你的,但你后来许久没来看我,所以就留到了现在。”
真好啊。
她还活着,还愿意来见她最后一面。
兰息夫人还想再做什么,却被一道红色的丝线紧紧绕住了手腕。
谢千镜站在盛凝玉身旁,抬起眼:“姑母。”
兰息夫人看着十指相扣的两人,略微愕然,随后好似明白了什么,眸中光华流转。
“原来如此。”
她那年被魔种放大了心头只恨,发誓要毁了谢家,拦着凤君不让他出手,然而偶尔梦回之时,亦曾痛苦万分。
在被谢家接回后的数载年华中,并非只有恨。
当年那个小小的、同样被众人恭敬地束在高台上的后辈,也曾像模像样的对她行礼,叫她一声“姑母”。
兰息夫人松开手,闭了闭眼,心头一片清明。
她敛袖对谢千镜深深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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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仙君除我身上魔气。”
恩怨爱恨多年。
她总要知晓,是谁在利用她的苦痛。
……
谢兰息说,当年自己是流落到东海附近时,遇见的魔种。
她说,如若需要,她可以公开为当年之事作证。
种种矛头,都指向了褚家。
回程的飞舟之上,凤潇声睨了盛凝玉一眼:“就是为了这件事避开我。”
盛凝玉靠在飞舟栏杆上,冲她挑起眉:“怎么,你也想把我从飞舟上扔下去?”
凤潇声故意冷笑一声,板起脸,做出倨傲凤少君的模样:“你确定我不会动手?”
盛凝玉半点不怕,拉过她的手就道:“来来来,有本事就再捅我一剑?”
路过的凤九天没忍住“嘶”了一声。
怪不得前几日还听那些长老们长吁短叹,说什么“恃宠而骄”“红颜祸水”呢!
他充满敬仰的看了盛凝玉一眼,鬼鬼祟祟道:“还能这样和少君说话?”
凤翩翩眼疾手快的拉走,面无表情:“你只有一次机会。”
另一边,凤潇声故意板起脸,盯了盛凝玉几秒,最后自己笑了起来。
她道:“这次算了,以后不许。”
她知道盛凝玉不愿让她在这件事上为难,也明白盛凝玉同样需要一个宣泄口。
凤时闻……
是他的兄长,也曾是与盛凝玉玩闹的故人。
凤潇声:“——但是我不跟着,为什么那个家伙就可以?”
凤潇声口中的“那个家伙”,除却谢千镜外不做他想。
盛凝玉:“哦,因为他……他和你跟我的感情不一样,他这人天性清冷,情绪淡薄,我想即便他在,看见兰息夫人对我怒意相向,也不会如你一样直接出手。”
凤潇声默了默,有些难以理解的抬起头:“你口中的‘天性清冷,情绪淡薄’,是指他半点不留情面的叫破了兰息夫人的身份,把她吓得半天没缓过神来么?”
那日之事,凤潇声一清二楚。
这下轮到盛凝玉不说话了。
飞鸾之上,风声萧瑟,她决定换个话题:“谢千镜说,
先前与你合作还算顺利,但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喜欢他?”
为什么不喜欢?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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