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的模样,畅快的笑了起来。
他目光偏移了些许,与盛凝玉身旁的青年眼神交接,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好,那我们就换一个话题。”宴如朝神情陡然一变,剑眉星目形成了一个滑稽的弧度,竟是循循善诱,苦口婆心的开了口,“明月啊,你落在褚家那里的婚约灵契怎么办?之前那褚家主可是当众宣称,此乃信物,以此,认下了那‘剑尊转世’的名头。”
盛凝玉:“……大师兄,再换一个话题吧。”
她该怎么说?
说她不喜欢褚季野,还是说那玩意儿根本就是假的?
越说越怪,牵扯的东西也越广。
在一切尚未明了之前,不如一个字都不提。
然而盛凝玉不曾料到,宴如朝与她是同一个想法。
这个问题本身也不需要盛凝玉回答。
宴如朝看似在和盛凝玉轻松玩笑,可那双灰白色的眼瞳正牢牢地钉在她身边的白衣公子身上。
察觉到宴如朝的目光,谢千镜终于掀起眼皮,唇边却依旧含着淡淡笑意:“外物而已,届时找机会毁了便是,宴楼主何必挂在心上。”
哈,好一个心胸宽广的魔族尊上。
宴如朝冷冷一笑。
但他一个字也不信。
“那褚季野似乎知道了什么,连夜往我这鬼沧楼中赶,凤少君也简要的与我传讯,于是我派人将他拦下。”宴如朝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但你猜怎么?我的人去后,却发现那一处遍布傀儡之障,生生困住了与他同行的诸氏家臣。”
“这一手,无论是时机还是布阵,都用得巧妙。”
谢千镜微微一笑:“宴楼主谬赞。”
装得真像啊。
宴如朝嗤笑一声。
若非鬼使回来禀报,他当真要以为这位新魔尊心性稳定,从不嗜血滥杀,也从不暴虐重欲了。
说实话,那褚季野虽然如今也有几分能耐,但他之所以能从那帮子疯了似的魔族手中活下来……
宴如朝觉得,他可以认为,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因为自己的师妹。
宴如朝的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盛凝玉身上。
盛凝玉咬着果子抬头:“嗯?”
凤潇声当日就给她传来了详细的经过,她不便在鬼沧楼之地降临分神,生怕盛凝玉受了委屈,那传讯,要多详细有多详细,甚至最后直接写到——
【……可让谢千镜出手。】
盛凝玉想了想,确实可以。
托凤潇声的福,他们很轻易的解决了这件事。
宴如朝见盛凝玉听闻呃“褚季野”三个字后,脸上没有丝毫担忧不舍,心头微微一松。
右手不自觉的摸上了剑柄:“千山之行,我定要杀那褚季野。”
此话一出,谢千镜神色不变,他身旁盛凝玉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盛凝玉思索着,道:“大师兄还请慢些出手。”
这下不止是宴如朝,就连谢千镜的目光都幽幽飘荡了过来。
盛凝玉被看得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扣住了谢千镜的手,就差指天发誓:“我绝不是你脑子里的那个想法。”
谢千镜弯起眼睫,冷如冰雪的模样骤然化开。他扬起唇角,嗓音清冽如碎玉投泉:“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盛凝玉小声嘀咕:“我还能不知道你么。”
到底有宴如朝在,她不好和谢千镜掰扯那些,立即转过话题:“褚长安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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