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止是与褚家有仇那么简单。
与当年接触他的师弟容阙时的感受很相似,宴如朝同样看不透谢千镜。
自始至终,谢千镜都未参与他们的对话,他一手拢住盛凝玉的手,一手虚虚环在她身侧,像是生怕她摔下去,甚至不知何时在桌角茶杯之上都蒙了一层不纯粹的灵力,像是生怕谁会磕着似的。
可在座之人,谁不是十四洲内叫得出名字的人物?又有谁会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孩童一样,会轻易受到这样的伤?
哈,不对。
面前还真有一个。
宴如朝暗自挑眉。
他本还有些担心,毕竟魔族之人重欲而嗜血,往往戾气横生,暴戾无常。
但在看了一会儿盛凝玉与这位魔尊大人的相处之后,宴如朝反而不担心了。
“说起来,你当年最爱那端方漂亮的小仙君。”宴如朝随口道,“那你怎么不喜欢容阙呢?”
盛凝玉本是笑着在与寒玉衣玩笑,听闻此言,一口茶险些没喷出来。
她当真被呛住,连连咳嗽,寒玉衣都吓了一跳。谢千镜见此,脸上的盈盈笑意同样敛起,他有些无奈的轻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后背上抚了抚,为她顺了顺气:“总这么着急做什么?慢些,先别急着说话。”
竟是当真忍得住。
话至此处,宴如朝心中倒也有些佩服了。
平心而论,若是将他放在谢千镜的位置上,他得知寒玉衣身边有这样的男子,恐怕早就忍不住要拔剑了。
接收到骤然而来的魔气威压,宴如朝心头暗自挑眉。
看来这位,也不是那么不在意啊。
只是……
他看了看那刻意绕开盛凝玉的魔气,心头倒是有些好笑。
竟是连发火,都不敢让他师妹看见么?
这魔威骇人,但宴如朝同样不是等闲之辈,他愣是顶住了滔天魔威,道:“是么?早些年间,你二人形影不离,我都以为剑阁又要出一对眷侣了。”
盛凝玉当真是被惊到,吓得连连摆手:“咳,那可是二师兄!”
她好不容易不咳了,缓过神,立即为自己和容阙正名。
“二师兄和我的差别,和正常人与剑阁仙鹤的差距一样大!”盛凝玉义正言辞道,“不说别的,大师兄,你敢在鬼沧楼门口的牌子上,写二师兄的名字么?”
且不论,容阙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口黑锅,盛凝玉绝不认下!
宴如朝:“……”
倒真不敢。
主要是容阙那人看着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但宴如朝知道,他心中自有计较。
论起手段,他们剑阁这一代加起来,恐怕都比不上容阙。
宴如朝:“可我又不是你,当然——”
寒玉衣叹气,她突然拍了宴如朝一掌。这一掌用了十足的力道,但寒玉衣自幼生长于世家之中,饶是这样直接到近乎鲁莽的动作,被她做出,也有股说不出的风雅。
寒玉衣面色如常的收回手,对着宴如朝优雅一笑:“阿朝,你说什么胡话呢。”
果然是一报还一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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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凝玉看得直乐,歪倒在了一旁的谢千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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