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果干上蜜化作丝丝黏腻的糖水,难舍难分。
……甜?
她怎么能品尝到甜?
盛凝玉猛地整了双眼,她清醒过来,哑声道:“怎么会是甜的?你——”
是不是又加了自己的血进去?
盛凝玉话到嘴边,看着谢千镜的神情,语调忽然转了个弯儿。
“你的心情就这么好?”
谢千镜大抵也未曾想到她会这样问,怔了一瞬,而后竟是别看了脸,许久后,才轻轻颔首。
“是。”
竟然直白坦诚了自己的心意?
这可稀奇极了!
盛凝玉双手捧住了谢千镜的脸,她新奇的看着青年白皙的肌肤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红。
从耳尖开始,逐渐蔓延到了脸上。
盛凝玉道:“为何?往日我说了那么多话,你都不信,也从没这样高兴过。”她停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猜测道,“难道就是因为在师兄的结界里,我答应和你走么?”
谢千镜:“是。”
盛凝玉碰了碰他发热的耳尖,扬起眉,起了些玩心。
她猛地靠近他,想要吓对方一跳:“但应该不止。”
谢千镜顿了顿,侧过脸,他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眉眼也随着弯起,就连言语之中都染上了星星点点、克制不住的笑意。
盛凝玉惊吓不成,刚觉得有些无趣,就听他道:“还因为,你之前一直没放开我的手。”
盛凝玉:“……?”
她不解地发出了一声疑惑的气音。
这就奇怪了。
先前不愿意触碰,也只是担忧那灵骨相碰会引起他的疼痛,而后来谢千镜自己说并不觉疼痛,盛凝玉自然也不在顾忌。
至于其他时候……她什么时候放开过谢千镜的手了?
盛凝玉思索着,大抵是动作有些大了,只听谢千镜轻轻吸了口气,忍无可忍的将她的手扯下,包裹在掌中。
转眼间,白衣仙君面上的薄红褪去,又恢复成了之前一贯的从容淡然,只是那一抹红尘的温柔,始终在他的眼底停留。
好似将九重天的神仙拉入凡尘中,沦为了人间客。
“继续想你之前的事。”谢千镜开口,声音透着微微的沙哑,可是语调依旧云淡风轻,好似方才与她唇齿缠绵的是另一人。
唯有他弯起的眉眼中所泄露出的一丝隐秘的愉悦,展示着此刻仍旧未平的心绪。
“你为何会怀疑容阙仙长?”
“因为那次鬼沧楼之行。”盛凝玉回忆道,“那次我得了你赠予我的木剑,取了‘不可’那样古怪的名字,又兴高采烈的告诉了大师兄,可大师兄却半点不惊讶,甚至反问我‘有何好奇?你以前不就用过这名字么?’。”
那时盛凝玉惊讶的问,自己什么时候用过‘不可’这个剑名,而宴如朝说……
“‘不可剑’这三个字的出现,约莫是在合欢城一事后。”
盛凝玉:“谢千镜,关于我的剑名,你记得什么吗?”
谢千镜注视着她,许久他几不可查的笑了一声:“我不记得了,盛凝玉。”他的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在从屋外传入室内的风雪中,“这是你自己的本命剑。”
如玉的指尖在她心口处轻轻一点,竟是袒露出了些许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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