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什么都得不到信任,被一个接一个误会,一步步逼进深渊。
就连离他最近的楚昭,都没有选择信任他。
“……”
楚昭沉默的望着手心,半晌张开手掌,里面是一枚染血的戒指。
他害怕谢容观伤害自己,害怕谢容观自杀,于是收走了地下室所有尖锐细碎的东西,就连桌角都包上了棉布。
他什么都考虑到了,唯独忘记了这枚戴在谢容观手上的戒指。
戒指上幽蓝色的宝石仍旧光彩夺目,那时他心念一动,亲手将戒指戴在谢容观修长的手指上,粼粼的蓝色波光便犹如海一般静谧包容,仿佛将谢容观极温柔的庇护在其中。
像深海,沉默,一言不发,不让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然而现在,却是这枚曾经保护着谢容观不受伤害的戒指,亲手割开了他的喉咙,将他置于死地。
那时候的楚昭一叶障目,以为谢容观的接近是纯粹的恶意,以为他们只能拥有扭曲畸形的感情,亲手将谢容观关进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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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如果他知道,谢容观最后将以如此惨烈的方式,让他打开地下室的门,放他离开……
“哒哒……哒哒哒……”
忽的,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是朝着急救室赶来。
楚昭没有抬眼,然而很快,脚步声却停在了他面前,来人咬了咬牙,一下将他的领子拽了起来!
“楚昭!”
张东越盯着楚昭,平日轻浮浪荡的桃花眼里难掩愤怒,他胸口起伏,低吼道:“你到底对谢容观做了什么?!”
楚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认识你之后进了多少次医院?次次都是重伤,每一次都和你有关,前两天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就知道他要出事,果然!”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死缠烂打也要跟谢家联姻,至少他再不喜欢我,也不会因此进急救室,也不会因此处处受制于你。”
张东越心说楚昭就是个扫把星,谢容观也真是不长记性,越说越气:“要不是因为你,他仍然是谢家唯一的孩子,就不会被送去联姻,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试图自杀,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不。”
楚昭却忽然打断了他。
他眸色沉沉,眼白里全是红血丝,漆黑的眼底却仿佛翻涌着阴霾,让他整个人如同一尊带着黑气的石像,令人不由得脊背发寒。
“我必须在这儿……”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谢容观不能没有我,以前可以,现在绝对不行。”
“还有最后三天,我还能为他做一件事。”
等他做完这件事,谢容观可以让他去死,哪怕千刀万剐,他也绝不会犹豫。
楚昭苍白的面庞上还沾着谢容观的血,看上去触目惊心,衬的青黑一片的眼底格外疯狂可怖。
张东越不知怎的,竟然无端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他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迟疑道:“你、你什么意思?”
楚昭却没有再回答他。
他站起身来,深深的望了一眼急救室仍旧没灭的红灯,仿佛要将这一幕狠狠刻在心中,随后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忽然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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