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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八,宜婚嫁。
谢父和乔父商量好,把婚期定在了这一天,当天京海市某条道路两旁的路灯都挂上了红花,沿途车队车头也挂着花,喜气洋洋的直直开向乔家的庄园。
谢容观坐在其中一辆车里,旁边是绞着手帕的谢母,最前面是乔家接亲的司机。
司机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不时偷偷通过后视镜向后看一眼新郎。
新郎眉头微敛,阖眼靠在车窗上,眉眼精致漂亮,狭长的眼睛被眼线描得更显清冷,可瞳仁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空茫。
一身嫁衣衬得他愈发漂亮,却漂亮得像件没有灵魂的瓷器,颈间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疤痕,尚未痊愈,还透着隐约的血色。
明明结婚是件喜事,这位新郎面上却没有一丝喜意,反而面色苍白,泛着病态的青,连指尖都没有血色,无意识蜷缩着手指。
司机不知道那些复杂的事,在镜子里望见谢容观苍白倦怠的面容,还有脖颈上用厚厚粉底也盖不住的深可见痕的伤口,不敢多话,只在心里暗自揣测:
——这谢家的小少爷脸上没半点笑意,旁边的夫人也坐立不安,这……这是结亲还是结仇?
谢容观不知道司机的暗中窥视,他闭着眼睛,静静的靠在车窗上,系统在他脑海里砰砰跳动,一边跳一边播报:
【叮!】
【检测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2下降至1。】
【根据任务原则,宿主需使男主楚昭获得幸福,检测到幸福值下降,根据任务要求,系统将对宿主谢容观实施强制性惩罚。】
【亲亲,你太厉害啦,我从没见过一件坏事没做就能把男主气成纯恨战神的宿主,你不仅把任务搞砸了,还把自己赔进去了,请问你马上就要结婚,现在有什么感想?】
“感觉挺好的。”
谢容观闭着眼睛:“我以前从来没有结过婚,这种重要剧情轮不到我,现在终于体验到了——马上入洞房,还蛮期待的呢。”
【亲亲,你割喉把脑子割掉了?你结婚的对象是乔皈,不是男主。】
“一会儿就是了。”
谢容观饶有兴趣的跟它打赌:“你信不信,我今天一定能和楚昭入洞房?”
他语罢看向窗外,望着车队一辆接一辆的进入庄园,乔皈正站在门口,金发在阳光下格外熠熠生辉,见到他顿时绽开一个得意的笑容,打开了车门。
“你今天真美,人美,衣服也漂亮,”他伸手扶起谢容观,慢慢凑近,吐息暧昧,“等晚上,我要亲手把你的衣服撕掉。”
谢容观垂眸抿唇不语,仿佛是羞涩的别开脸。
傻逼,婚服真丝天蚕缎的。
他一言不发的搭上乔皈的手,任由后者得意的牵着他进入礼堂敬酒,如同炫耀战利品一般,带着他到处转了一圈,最后才落座。
庄园里坐满了宾客,大多是双方家族的生意伙伴,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谢父和乔父坐在最中间的桌子,谢容观抬眼一瞥,望见谢父隐隐警告的目光。
——这是在告诉他,谢家已经给了他最后一张遮羞布,在最重要的场合,不能再出任何幺蛾子。
谢容观眼睫一抖,忽然拽住乔皈的胳膊扯了扯:“我有点不舒服……你的房间在哪儿?我想去休息一下。”
乔皈一愣:“现在?”
“对。”
谢容观垂眸,指尖微动,若有似无的勾了一下乔皈的手指,翘起的睫毛像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心。
他说:“我现在就想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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