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早前,两人刚确认关系在一起时,纪方驰在社团的一次实战训练中,因为另一个学员的犯规动作,被高扫踢击中了后颈的腺体。
按理说,这绝不应该有事,可偏偏当时纪方驰立刻失去了意识。
瞿青听说时正在咖啡店,等他闭门歇业赶到医院,没人陪着纪方驰,只有Alpha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床上输液,尚未苏醒。
护士看到终于有人来,问:“你是二床家属?那帮孩子太不负责了,说接下来有课,全都走了。”
“嗯,算是。”瞿青担心问,“他怎么样了?怎么会忽然晕过去?”
“没大碍,就是腺体受到刺激,已经做过处理了。”护士说,“对了,你是他的伴侣么?”
“……差不多吧。”
“那方便的话,去隔离室给他释放一点信息素安抚吧,否则他醒后就要注射人工安抚剂缓解腺体的疼痛了。”护士说,“没标记也可以的,不影响。”
瞿青看了眼病床上的人。
果然,即便现在在睡梦中,纪方驰也拧着眉,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尴尬笑笑,说:“我不太方便,你给他用人工安抚剂好了,谢谢。”
护士当他心有顾虑,又继续劝说:“你放心,这个对你没有影响的。你只是可能会短期内比较疲倦,身体不会有任何损害,及时补充营养就可以恢复的。”
瞿青确认纪方驰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加快语速回答:“我不太想。”
在开口前,护士想当然认为,这只会是一次形式上的过问,对方一定会答应。瞿青的态度完全不在预料中。
“真的不愿意吗?对伤者来说,可以帮助他舒服很多的。”护士再次争取,“人工安抚剂虽然不是很贵,但也是一笔费用呀。”
瞿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再次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这场对话。
后面这一段瞿青并不知情。
在他出去买饭的间隙,纪方驰醒了。
按过铃,医生和护士进来给他做检查。医生安抚他说没什么大问题,等会再做个器械检查,等检测报告出了,再用一支止痛剂就可以回家了。
此外,例行公事,总要解释。
“就是增加了一笔治疗费用。”护士道,“刚刚你的伴侣来了,我们征询过他的意见了,但他没……同意释放信息素。所以要给你用一支人工安抚剂缓解疼痛,等会打完点滴就用哈。”
“他来了?”纪方驰迅速抬起头,问。
“昂,就那个头发长长的、瘦瘦的小男孩儿。”护士形容,“是他吧?”
的确是瞿青没有错。
……不愿意吗?
纪方驰显然没想到理由,茫然问:“他有说不愿意的原因吗?”
护士说:“没有。不过我看他挺瘦的,是不是身体不好?”
“嗯,他太瘦了,释放太多信息素会很累。”纪方驰说完这句,也不再说话,半阖着眼休息。
没过多久,瞿青拎着饭回来了。
纪方驰靠着床背,正在闭目养神。听见声音,循声抬起眼看他。
见人醒了,瞿青松一口气,把打包袋放到床头柜上,说:“吓死人了你,长那么壮怎么说晕就晕啊?”
纪方驰没说话,瞿青脱了外套,去洗手,扬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然而纪方驰还是没回应,沉默地有些不同寻常。
瞿青当他虚弱,走过去,用手背碰他脸颊,纪方驰也偏过头,没看他。
“干嘛,打傻了啊。”瞿青收回手,一边给他支起床和桌,一边数落,“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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