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一下把打包盒放在病床的桌上:“走了那么久的路给你拎回来的猪饲料,累死了。”
转身时,身后人却忽然捏住他的手不放。
瞿青扭头,沿着相握着的手,看到纪方驰还是那样坐在床上,垂着头没看他。不知为何显得有点可怜或委屈。
“到底怎么了啊?”瞿青心一软,站在床沿将纪方驰上半身揽过来,抱住Alpha毛茸茸的脑袋。
他用手心托住纪方驰的下巴,奖励一样摩挲脸颊,随后低头亲了一下纪方驰的嘴角:“很疼?很难受?”
下一秒,纪方驰忽然圈住他的肩膀,嘴唇极重地碾过来。
在一起后从没这样接过吻。
吻的侵略性极强,陌生的体验,让瞿青被吻得大脑发蒙。
他的手原本悬空着,半晌发软,只能搭在纪方驰的肩膀上。
一吻很久才结束。两人都经验不足,气喘吁吁看着对方。
瞿青磕巴了一下,说:“饿了吃饭,吃我干什么。”
纪方驰被他说得耳根通红,一声不吭,闷头掀开饭菜盖子,开始狼吞虎咽。
现在回想这些那些,除了一些逻辑不通顺的地方终于有了正确的解释外,还额外添加了些啼笑皆非的成分。
摊开了讲,这件事甚至和情与爱都没关系。
不是不欲或不愿,只是最单纯的不可为罢了。
一个Beta没法给一个Alpha信息素安抚。当初他们为了这件事竟然还要缠缠绵绵演上一会儿的苦情剧。
“那时候……不好意思啊。”瞿青不怎么真诚地道歉,“现在可以理解了吧。就是没办法,又没有信息素。”
“嗯,我知道。”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有些好奇。”
纪方驰余光看到瞿青仰起头在看他。他示意:“什么?”
“除了我之外……”瞿青问,“你还认识过别的Beta吗?”
纪方驰脑海闪过那以前的数学老师,可最后只说:“在高山寺里遇到了几个Beta僧侣。”
“然后呢,没有了吗?”提问的人好像不怎么甘心,“一个讲过话的都没有吗?”
“没有。”
“怪不得发现不了,也想不到这个可能性。”瞿青喃喃自语分析着,随后问,“那你之前说,你闻不到信息素,但是能感觉到。那怎么会没察觉……我没有信息素呢?”
“……我只感受到过Alpha的信息素。”纪方驰默了默,“不怎么舒服。”
学院里长时间集体生活,难免有遇到各类情况。
同性相斥,他纵使闻不到,还是会有些许生理性的排斥。
“是么。”瞿青说,“听说Alpha闻到Omega信息素会很舒服的,更不用说标记了。”
或许。可能。
但凡在学校接受过正统生理知识教育的Alpha,都会知道这一常识。
“你很关心这个么?”纪方驰问。
“什么都好奇嘛。你不想知道吗?”
纪方驰很自然想到见手青小说中的描写。在两位主角情投意合、心意相通后,就迎来了标记环节。
信息素水到渠成的融合,生理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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