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一张床就占去了几乎所有的面积,卫生间前的过道极窄,连瞿青的行李箱都无法彻底平摊打开。
而人高马大的纪方驰光是背着包站在那就活脱脱如一堵墙,存在感大到难以忽视。
两人轮番洗澡,瞿青洗完出来时,纪方驰将电视机打开了。
背景音中,Alpha抱着臂站着,似乎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合适的安放之处,看到瞿青出来,不太自然地移开目光,低声说:“早点休息吧,我睡地上。”
想要睡在地上,只能占据卫生间面前这片可怜的过道区域。
“你去床上睡觉吧,明天任务很重。”瞿青说,“我睡过道这里。”
“不行。”纪方驰想也不想,“你睡床。”
“现在就一床被子,你想怎么分?”瞿青问。
纪方驰没说话,瞿青叹了口气,说:“那就都睡床吧,将就一下,可以吗?”
没等Alpha再说什么,他先掀开被子,慢慢钻了进去。
床的内侧近乎贴着墙。瞿青背靠床坐着,将自己的那只枕头向边缘又移动少许,为另一人腾出更多位置。
过了几分钟,纪方驰关了电视机,也坐到了床沿,随后谨慎掀了点被子,安放在自己身上。
他毫无睡意,扭头看瞿青,视野很难避免看到了对方的手机屏幕。
是个聊天界面。瞿青打字速度很快,似乎和人聊得很开心。
纪方驰问:“你在和谁聊天?”
“小伊。”
“小伊是谁?”纪方驰强忍住皱眉的念头。
“小伊都不认识。就是总道场接待我们的学生啊,那个长得很清秀的男孩子。”瞿青说,“我们加了联系方式。”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纪方驰:“看,小伊家的狗。”
屏幕上是两人的对话框,全部都是文和语,纪方驰看不懂,但能看见两个人都发了非常可爱的表情包。
瞿青问:“小狗可爱吧?”
纪方驰不予置评。在他面前夸奖别的,哪怕是狗,都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他转而问:“小绿呢?自己在家?”
“啊,你终于过问了啊。”瞿青慢慢滑下去,摊平身体,举着手机答,“太不听话,连着猫砂盆加两袋干粮送人了。”
“嗯?”纪方驰骤然警觉。
没等他再来得及说什么,瞿青没有波动地说:“骗你的。放我哥家里了。”
纪方驰“哦”了声。
一沉默,连呼吸都有摩肩接踵的感觉。尴尬无处遁形,逼得人难以忍受,总得说点什么。
纪方驰问:“你的耳塞呢?”
“你又不打呼,不用戴耳塞啊。”瞿青的语气像纪方驰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他关了手机,蜷缩起身体,背对着Alpha,“你也早点睡吧。”
纪方驰下了床,将冷气温度调高两度,再关闭大灯。
无论如何,宽1米5的床对两个成年男人的确无法说宽裕。
纪方驰躺下后完全不敢动弹,生怕发出的声响影响到身旁人。
除了上一次喝醉酒没了记忆,他们当然还同床共枕过不知道多少次。
他也记得自己第一次在瞿青家过夜那晚。
瞿青洗澡很慢,他等了很久也不敢先上床,就在床边练习动作幅度比较小的观心。
练习到第五遍,终于听见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瞿青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看他还没有休息,显得很惊讶:“你怎么还没睡觉?”
刚洗完热水澡,瞿青的脸颊透出很有气色的粉,刚吹完的头发也很蓬松,穿着一身毛绒绒的睡衣,之于纪方驰香甜得像一场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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