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了。”
瞿青问:“你要走了?”
“没有。”纪方驰道,“家里除了大米什么都没有,我要买早饭和菜。”
瞿青扭头看了眼,问:“地毯这么薄,你睡得不难受吗?”他很后悔半夜一时脑热也睡到地板上,虽然睡了没多久就靠纪方驰身上了,但也腰酸背痛。
纪方驰闪烁其词:“没什么感觉。”
他常年居住环境不过如此。只是一早醒来颇感尴尬,因为瞿青大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点反应也不能怪他吧。
“还以为我晚上看错了。”瞿青指着地上那个中间出现圆形凹陷的猫窝,很崩溃地说,“你怎么这么不讲究,还睡小绿的床。”
纪方驰很不高兴,他和小绿应该是平等的:“它又不喜欢这个床。我就是放了下脑袋。”
“干嘛,那它的毯子呢?它很喜欢的。”瞿青说,“我今天要把猫接回来的,你和它解释吧。”
英雄母亲骑着他的二轮车出去打猎了。
瞿青待在家,将小绿的装备很忐忑收拾好。四十分钟后,等纪方驰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他已经洗好澡,神清气爽在餐厅的方桌前等待。
纪方驰向他展示今日打猎成果,瓜果蔬菜、早点、甚至还有六听可乐。
瞿青很尴尬:“怎么还买这个了。”
纪方驰答:“你自己说要喝的。”
此刻复盘昨天的争吵,仍有少许尴尬。
回头看,绕来绕去,内核竟然只是在很愤怒地指责对方,你好像没有那么爱我。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记得啊。”瞿青说,“那你能不能忘掉一点?”
他想,自己身为过错方,又是年纪大一点的那一个,有把控事态发展方向的义务。
不像好话。纪方驰板着脸问:“忘掉什么?”
“忘掉让你难过的话。”瞿青说,“嗯……比如之前,我说那些让你找Omega的话都是骗你的。想让你……”
想让你说,不需要,喜欢你就已足够。
然而此情此景,或许是年龄、性别限制,或者他就是向来行事迂回,因而心有赧意,放不下身段,袒露一切真心告白。
瞿青转而说:“你不听了也没什么反应吗?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说这个纪方驰真来气,他压低声音道:“我该说什么?说什么都会被你笑话的。”
瞿青赶紧又凑近一点,和昨天一样的语气说:“我错了嘛。因为我很在乎你啊,所以想引起你的注意。”
纪方驰不语,将自己打包的粥、包子放在桌上,拆分一次性的筷子。他余光可看到瞿青正盯着他看。
他现在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保持意志清醒,并且不与对方发生目光接触,否则底线很难守住。
瞿青微微前倾身体,抬眼看着Alpha,试探问:“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嗯。”纪方驰紧绷着脸问,“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瞿青很狡猾地说:“你怎么想的,我就是怎么想的。”
纪方驰终于看他,虽然是没有皱眉,但显然是不怎么满意。
瞿青意识到自己又躲避了过去。纪方驰的答案他心知肚明,可他向来态度暧昧,语焉不详,会让对方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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