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打沈重川的手机,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这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
周竟的动作很快,几天后,一场看似普通的饭局在私人会所里进行。
陆川西安排的演员混入其中,几轮酒过后,席间的话题果然被引向了陆川西和沈重川。
“要我说,那沈重川就是活该,想当年……”
“可不是吗?”
“听说他为了抢角色,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周越半眯着眼,陷在卡座里,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却也放大了那股积压已久的得意。他嗤笑一声,含混不清地嘟囔:“哼…沈重川?他算个什么东西,这次…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死。”
“照片视频…呵呵…让他装清高……那还不是我......”
他没想到的是,这些断断续续的醉话,被隐藏在暗处的设备清晰地记录下来。
拿到录音后,陆川西又借周竟的人脉约到了杨胥。
杨胥抵达茶室见到陆川西时,微微一愣。
“坐吧。”陆川西也懒得寒暄。
杨胥坐下后,陆川西开门见山地将录音播放给杨胥听。
周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了吗?你真就愿意眼睁睁看着他们毁了沈重川?你带了他这么多年,就一点旧情都不念?”
杨胥听完,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露出极其讽刺的笑,他抬眼看向陆川西:“毁了他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陆川西皱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杨胥身体前倾,语气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恨,“当年你们俩相互看不惯,是谁一次次在中间周旋调和?是我。”
“因为我知道,只要你们合体,就能带来巨大的关注和收益。那时候我家破产,欠了一屁股债,我就指着你们俩能好好的,捆绑营销,大家一起赚钱。”
他的声音激动起来:“结果呢?是你,陆川西,是你先提出要解绑,不想炒CP。也是你,非要去追求什么导演梦,在我最艰难时提出解约。”
“行,可以,那我只好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沈重川身上。我带他去酒局,去拓展人脉,这出发点有什么问题?哪个经纪人不是这么做的?”
“那你就不顾他的意愿?”
“意愿?当年是他自愿的啊,但我怎么能想到那个投资人对他动歪心思。更没料到他会跟着进那个房间。”
杨胥越说越激动:“你当时不也在场吗?你不是亲眼看见他跟着那个人走了吗?你现在倒跑来质问我?”
“我——”
杨胥打断他:“呵,现在你的电影遇到困难了,才想起要查明真相了?陆川西,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陆川西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见陆川西一直不说话。杨胥喝了一口茶,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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