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西,你们两人拆开,各走各的路,不正是你乐意看到的结局吗?”
“所以,你才那么迫不及待地摇身一变,攀上丁导的高枝,出国进修你的导演梦。你走得干脆利落,有想过留下的人会怎么样?”
陆川西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我......我并不知道……他当时是被迫的。杨胥,我解约时有问过你,沈重川的那些绯闻是不是真的。你亲口告诉我,是真的。”
杨胥低低笑了一声:“因为我也恨啊,我恨你们一个个都只顾自己,你不是选择了你的前程,解约吗?他不是清高,谁都不放在眼里吗?你们不是互相讨厌,觉得对方恶心吗?那就彻底老死不相往来好了。”
陆川西看着眼前的旧友,胸口堵得发慌。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愧疚:“杨胥,我很抱歉。在你家遭遇变故,最艰难的时候,我提出了解约。这一点,是我没考虑周全。但我解约,是因为我清楚地认识到,比起站在台前做演员,我更想成为一名导演。这并非是要陷你和他——”
“陆川西,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杨胥,如果这部电影,我自愿放弃在国内上映,算是对我当年决然离开的惩罚,但我希望,你能站出来,还沈重川一个清白。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
杨胥又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现在以什么立场说是为了沈重川?”
陆川西被问住了,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开口:“我知道我没立场,可你和他共事这么多年,看着他起起落落,你真就忍心……看着他就这样被彻底毁掉,再也翻不了身吗?”
杨胥拿茶杯的手有些颤抖:“我没为他考虑吗?是他自己不选我为他铺好的路罢了,他清高,他有骨气,那他倒是别进那个房间啊。”
“杨胥!”陆川西猛地提高音量,“当年对不起你的是我陆川西,不是他沈重川,你清醒一点,别让过去的怨恨蒙蔽了你的眼睛,毁了这么多年唯一真心信任你的人。”
杨胥身体猛地一颤,茶终究是撒了出来。
杨胥就那样默默坐着,不再开口。
陆川西感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他知道,此刻再说下去也是徒劳。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僵坐的杨胥:“杨胥,这里还有一份录音,是你和沈重川那天的对话,他如果想公开洗清嫌疑,只需把你们的对话公布于众就好,可他没有这样做,他选择寄给了我,我想,他一定是想给你一次机会。”
陆川西把u盘放到了桌子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来发,到时候你还有你背后的赵总,周越周纪鸣一个都跑不掉。二、你自己站出来,揭露他们的丑恶行径,还沈重川公道,那你还有机会在这个圈子里混。”
说完,他拉开包厢的门就走了出去。
就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陆川西听到杨胥喃喃自语:“陆川西,你现在为他考虑,为他奔走,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才是那个伤他最深的人。”
陆川西的手一顿,没有接话,就离开了。
和杨胥聊完后,陆川西试着拨打沈钿的电话,发现竟然也是关机。
他想,也许沈重川真的带沈钿出国报道了,暂时不想理他。
为了不让自己多想,他把精力重新投入到影展上,这天顺利闭幕后,为了感谢团队成员的辛苦坚持,他提出晚上办个庆功宴。
饭局上,气氛热烈。
觥筹交错间,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刚冲上热搜第一的新闻。
新闻的主角,正是杨胥。
他通过个人账号发布了一条长文,并附上了一段清晰的录音文件,还有几张周越和周纪鸣在酒局上为难沈重川的照片。
长文中,杨胥以沈重川经纪人的身份,详细描述了当晚在酒店房间发生的真实情况——
周越周纪鸣如何下药借机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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