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冒雪前来客栈。
乐仇二人抖落身上的雪,进了屋,不等柳春风让座,乐清平便开口说道:“殿下,白杳杳出现在别院是因为受了韩浪的哄骗。昨日,得知白杳杳房中有罪证的人中,有三人与白杳杳见了面,其中只有韩浪没有案发当晚不在场的证据。那天..那天在堂审中颜玉并没有撒谎,此时乐某稍后再向殿下解释,真正撒谎的人是韩浪,他..”
“他尿尿的地方根本看不到尸体。”柳春风扬起下巴,抢话道:“我们已经知道了。”
乐清平一愣,接着面露颇为尴尬,又说道:“白杳杳知道自己遭了韩浪的哄骗,她想..”
“她想复仇,杀了韩浪,而且她的遗书有问题,我们也知道了。”
“没错,她并没有交代所有的赃物,剩下的赃物可能在..”
“在冯长登的棺材里。”
柳春风一路抢话。
乐清平不信任他和花月,柳春风虽能体量,心中却一直不是滋味。此时,看着这只老狐狸频频露出惊讶之色,觉得从内到外舒爽极了。
“那韩浪失踪的事,殿下可否知道?”
“失踪?”
“失踪?”
柳春风与花月异口同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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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提醒,两主角的疤痕与他们的身世有关哦,关于他们身份的线索会不定时掉落~眨眨眼.jpg
第39章 第三十六章 送葬
“搂紧我!掉下去可不管捡!”
确定柳春风坐稳了,花月策马扬鞭,冲进了暗夜里。
“驾!驾!”
白马银鞍如流星一般飞驰在无人的街巷上,马上少年衣发飞扬,在无垠的雪幕中,一往直前。
“花兄,你这马儿真威风,有名字么?”
“花雀!”
一路疾行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在下葬吉时之前追上了送葬队伍,拦下了棺椁。
丧舆辚辚,少说有百十来乘,似一条黑色长龙,伴着点点灯火,蜿蜒在皑皑白雪之中。
绋翣交横,素幕掩映着深红的铭旌,铭旌上写着“诏封虞山侯冯公长登柩”。严氏终究没能为儿子请来谥号,倒是等来了皇帝“丧礼宜从简”的旨意。
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严氏心知肚明,便不敢过多要求,省得皇帝厌烦,再翻那些欺男霸女的旧账。她识趣地将丧礼办得悄无声息,没有路祭,没有卤簿鼓吹,连请求送葬的军队旧部都拒之门外,只求尽快入土为安。①
此刻,她一身素服,护在漆黑的棺木前,手持一把六尺凤嘴刀,与对面一群要他儿子不得安宁的人对峙着,凤嘴刀上白光流动,煞气森森。
“冯夫人,事情大抵如此,一直未能将解案过程如实相告,实属无奈,还请夫人宽恕。”乐清平毕恭毕敬,又势在必得,“现已断定韩浪就是凶手,本欲抓他现行,岂料他突然消失,因此,必须开棺查看赃物是否在棺木中。”
“笑话!一品军侯的棺椁,岂容你说开就开?!”严氏声如钟磬,穿过呼啸而过的风,听在冯家一群孤儿寡妇耳中,如同一颗定心丸,“今日一个凶手,明日一个嫌犯,你们无非想在官家前面邀功显劳罢了。”
“老嫂子,你误会了,我..”仇恩试图套近乎。
“误会?你们这群文官除了偷奸耍滑、结党营私,还有什么能耐?”严氏一句话把仇恩噎了回去,再次将话锋转向乐清平,“都说乐大人是青天大老爷,你倒是查查,六年前是谁给辽狗通风报信,害得我夫与我儿枉死沙场?没本事调查案子,倒是有本事欺负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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