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平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老嫂子,正是因为冯兄和书捷功勋卓著,我们才要弄清棺中有没有赃物?若赃物已被取走,证明凶手已携赃款潜逃,若赃物还在,那就得..就得..”
仇恩难以启齿,乐清平接话说道:“那他很可能还在侯府,届时难免再次打扰夫人清净。”
“怀疑他逃了,你们就去发海捕文书,担心候府藏的人,尽管把侯府翻个底朝天,为何非要开棺?我儿赤身裸体被你们验了三日,末了,一点体面都不能给他么?”
“冯夫人,该说的都说了,再不让路,乐某可要得罪了。”
乐清平话一出,罗雀、杨波等人唰地利刃出鞘。
“我看谁敢?!”
严氏将凤嘴刀横在身前,十几抬棺的冯府护卫也不加迟疑地亮出了兵刃,他们身后是一片女人的惊惧之声,夹杂着几声婴儿的啼哭。
灰云压顶,天地间仅剩了那条黑色长龙。
大雪如席,似乎要将众人吞掉,烈风哀嚎,吹得铭旌砰砰作响,给严氏呐喊助威。
“花兄花兄! 是不是要动手了?”看了十来年的小画本,总算要实战了,柳春风半是紧张,半是兴奋,一眨不眨地盯着严氏手中的凤嘴刀。
“一个老太婆而已,你哆嗦什么。”
“你莫要轻敌,那些护卫凶巴巴的,一看就不好惹,况且,这几里路上都是冯家人。”柳春风严肃地提醒花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懂不懂?你怎么还不拿好剑?”
在柳少侠的专业敌情分析下,花月只得乖乖拔出剑,摆出一个凶猛的造型。
咕噜。
“花兄,我肚子饿了。”
“饿着肚子打架,一会儿没力气了怎么办?”
“我这把剑是上古神剑,得吃饱了才挥得动。”
“你那把重不重?咱俩换换行不行?你力气大。”
“我..我第一次打群架,怪紧张的。”
“黑咕隆咚的,这些人长得都差不多,伤了自己人,怎么办?”
“要不,一会儿你打谁?我就跟着你打谁?”
......
花月只觉得耳边哇啦哇啦聒噪个不停,听得他直想在耳朵眼儿里塞上棉花,可逐渐亢奋起来的柳少侠根本留意不到花月目中的“求你闭嘴”。
“瞧见棺材后头那俩女人没有?”花月试图通过转移柳少侠的注意力来让他安静下来,“高个子那个叫迟霜,冯家长媳,矮一点的叫秋萤萤,冯长登的妻子,站在她俩中间的那个小不点儿名叫冯金刀②,是这老太婆的孙女。一会儿打起来,你就将那小孩儿掳来,保管那老太婆立马歇菜。”
“欺负妇孺?”柳春风一愣,随即斩钉截铁,“我不干。”
“你懂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总比一群人打得头破血流要..”
“奶奶!”
一个稚嫩而响亮的童声打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循声望去,说话的小孩儿正是严氏唯一的孙女——冯金刀。
冯金刀刚满五岁,用两只小手扒住棺木的边缘,踮起脚尖,才勉强从棺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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