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蝶扎紧口袋,拉起花月的手,“走,那边有个水潭,潭边还有棵老槐树,咱们再去那儿捡点,顺便抓两条鱼。。”
那是个泉水涌成的潭子,潭水冰凉,如晶似玉,金红的鲤鱼在水中款款摆尾,带起层层的波光。
“哥,这些鱼太精了,绕着网走。”花月泄气道。
忙活半天,一点收成没有,花蝶埋怨道:“小月,你手太慢,下回我一喊‘收’,你就这样,”他两手做了个快速收网动作,“像我这样才行,听到没有?”
花月心生委屈,嘟囔道:“还不是因为你的网子太小。干嘛怪我。”
花蝶皱眉,端起哥哥的架子:“哥哥教训你时不许还口。”
花月撅嘴:“哦,知道了。”
经过两人总结经验,改进方法,通力合作,浑身上下湿了个透,还是一条鱼也没捞到。天色渐晚,只好收拾收拾回家,可就在这时,哗啦一声,一条肥美的红鲤鱼一跃而起,来了个漂亮的鱼跃龙门,接着一头扎进网中。
“收!”花蝶喊道,“快收!”
花月慌忙拉绳子,奈何大鲤鱼临时反悔,又一个鱼跃龙门,跳出网子,甩着大尾巴游走了。
“哥,站着别动,我给你抓一条回来。”花月干脆踢掉鞋、脱了衣服,跳进了水潭里。
山泉水透心凉,潭底长满了厚厚的青苔上,踩上去冰凉凉、滑腻腻的,让花月想到了蛇,走了几步远就害怕了,转身准备往回走,“哥,咱明天再来吧,要不......”正说着,脚下一滑,滑进了深潭中,“哥......”
花蝶站在岸边,正盘算着,湿了衣服但抓了条鱼,一顿揍是否可以免了?哪知一出神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只剩下大朵的水花,是花月正在扑腾:“小月!”
扑腾了几下,花月的腿就抽了筋,呛咳着:“哥......回家......”见花蝶扔了渔网开始脱鞋,他一心急,咽了一大口水,“槐......槐树......回......”越是着急越使不上劲,又呛了几口水,挣扎的力气都没了,他想告诉哥哥沿着小溪去找大槐树,却只剩下咕噜咕噜一串泡泡从口鼻中冒出,排着队升上水面。
“小月!你别怕!”花蝶噗通跳进水里。
水凉得他一激灵,没等他踩实,就被人揪住后领子滴溜起来,又扔回了岸边。他抬头一看,是个虎背熊腰的黑脸大汉:“小子,呆着别动。”说着,大汉跳进水中,游向深潭,很快便潜入水中不见了人影。
山间瞬时安静下来,花蝶盯着花月沉下去的地方,许久也不见有人上来,便哆哆嗦嗦站起身,想再次下水。就在这时,哗啦一声音,虎背大汉伴着一个巨大的水花浮出水面,一只手朝岸边游,另一只手携着没了意识的花月。
“小月!”花蝶喜极而泣。
虎背大汉游上岸,二话不说扔了马鞍,将花月肚皮朝下搭在马背上,牵起马就走。
花蝶赤脚拎着两双鞋追在马后,边哭边问:
“我弟弟淹死了么呜呜呜......”
“你带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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